“今日当重挫贼军声威,振我江东士气!”荀羡眼中的血丝没有消退。
没办法,南渡的士族太多了,不只王谢荀殷,都盯着建康朝堂上的交椅。
事到如今,撤退已经不可能了,只有血战。
若不是这些人,寿春根本不会有任何危险。
但羌骑并没有撤退,而是围绕着晋军大营,如长蛇一般不断盘旋。
“黑云军!是黑云军!”
这时袁真率数千精锐赶来支援,劲弩开道,铁甲在后,驱散了荀羡营中的羌骑。
生死存亡之际,袁真、谢尚也顾不得其他,各自将精锐抵了上去,三支人马合一,足有万人,凭借营垒,看起来并不落于下风。
前线还在攻城的荀羡部曲一见后方大乱,心中慌乱不已,又被黑云精锐与贾坚顽强抵抗,士气大挫,军心动荡。
然后,黑潮向南奔涌、席卷……
寿春城上,精疲力尽的守军望着北面滚滚而下的黑云,欢呼雀跃。
的确有些人是冤枉的,他们只是放下兵器,只是跟在作乱者身后,只是等待晋军入城……手上没沾任何袍泽的血。
“苻生非人主也,关中必将为吾家所有!”
金戈铁马的战场,更加激励姚襄的雄心。
苻生继位才一个多月,就因年号问题举起屠刀,诛杀苻建留下的顾命大臣段纯,举国震恐,凶名远播。divnettadv"
黑云军有必死之心,前列士卒倒下,后列士卒补上位置,晋军虽众,却始终不得踏入城中。
生死存亡之前,荀羡也拿出了该有的血性。
但他们的无动于衷,本身就是对其他士卒血战到底的一种亵渎。
即便孟开亲至,也被黑云将逼退。
严格来说,江东此次不是北伐,而是一场偷袭,看准了淮泗空虚,梁国抽不出手,忽然调集重兵猛攻寿春。
谢尚营中大喊:“景国何助纣为虐耶?”
最前排站着十余黑云将,人人视死如归,一步不退。
越聚越多,逐渐将地平线也染成了黑色。
殷浩两次北伐,全都以极其耻辱的姿势战败……
士卒们咬牙厮杀着。
“受梁王之命,不敢不尽心竭力,公若有心,不妨早退,黑云援军只在旦夕!”数百羌骑朝着谢尚大营呼喊。
荀羡在后咬牙切齿,就差一步,却怎么都过不去。
“黑云军之强悍更胜往昔,主公若有刘玄德之志,当尽快西进,绝不可与黑云军为敌……”参军薛赞在身边低声道。
三百余精壮汉子被押上城头,排成一线,“冤枉……”
“梁王不弃我等!”贾坚仰天大笑,但旋即目光一寒,“将作乱之人押上来!”
谢尚拄剑立于辕门之前,顾左右大笑,“此必姚襄虚张声势,若有援军,早该到来,何必等到如今?”
但一望见黑云军铺天盖地的气势,心中已然怯了三分。
乱风席卷,谢尚笑容僵在脸上,再也笑不出来,急忙派人去给荀羡示警。
divnettadv"“杀、杀、杀!”
“今日当重挫贼军声威,振我江东士气!”荀羡眼中的血丝没有消退。
没办法,南渡的士族太多了,不只王谢荀殷,都盯着建康朝堂上的交椅。
事到如今,撤退已经不可能了,只有血战。
若不是这些人,寿春根本不会有任何危险。
但羌骑并没有撤退,而是围绕着晋军大营,如长蛇一般不断盘旋。
“黑云军!是黑云军!”
这时袁真率数千精锐赶来支援,劲弩开道,铁甲在后,驱散了荀羡营中的羌骑。
生死存亡之际,袁真、谢尚也顾不得其他,各自将精锐抵了上去,三支人马合一,足有万人,凭借营垒,看起来并不落于下风。
前线还在攻城的荀羡部曲一见后方大乱,心中慌乱不已,又被黑云精锐与贾坚顽强抵抗,士气大挫,军心动荡。
然后,黑潮向南奔涌、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