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跃点点头,出门而去。
月姬破涕为笑,“月姬只是……只是想为兄长出些力。”
李跃当初自己都说过,月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必过问,一定是引起有些人的忌惮了……
人心隔肚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崔宏摸了摸鼻子,“邺城天下之中枢,定有不少细作。”
如果说月姬是山间的一朵兰花,那么她就是花圃中一朵雍容的牡丹。
“家中无需多礼。”
“爱妃多虑了。”李跃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李跃回到后宫,崔言思见李跃,带着众女行礼,“臣妾拜见殿下。”
月姬在打理女营、医营,在后宫中也有相当大的权力。
一见面,就见到月姬笑脸,“月姬愿意出嫁和亲!”
蔡文姬就是前车之鉴。
“此事不关條司空……是我自作主张。”
这种军国大事,一向都是秘密。
张生野等候多时,“月姬知晓和亲之事,求见殿下。”
李跃笑道:“爱妃对朝中之事也有兴趣?”
崔言思温柔的帮李跃褪去氅衣,睁着一对天真无邪的眼眸,脸上泛着淡淡笑意,“殿下今日回来的早了一些,莫非有什么大事?”
“说谎。”李跃望着她的眼睛,试图寻找到一丝破绽。
正说这话,女官在外面喊道:“殿下,张校尉有要事。”
隐隐有某种力量在暗中推动。
都这时候了,她还在为别人辩解。
“放心,为兄不会鲁莽。”李跃笑了笑。
梁国需要一个安定的环境,慕容氏在北面虎视眈眈,不可能与他们反目。
这种争斗绝不会是第一次,以后还会有很多。
“出力也轮不到你,把女营、医营管好,就是出最大的力,其他事不必多想,而有些事,绝非表面这么简单。”
原本准备吃什翼健家的嫩草,没想到这厮倒打一耙,心理落差有些大,一时难以接受。
李跃自去见月姬。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李跃更确定这事不简单。
“知道了,你退下吧。”李跃挥了挥手,外人在,有些话不好说。
“兄长……”月姬忽然泪如泉涌,再也装不下去了。
“臣妾见殿下日夜操劳,心有不忍。”
谁料條攸大袖一挥,“什翼健若是看上小女,臣自当奉上!”
一介弱女子孤身嫁入草原,其命运将何其凄惨?
鲜卑跟匈奴一样有兄终弟及父死子继的传统。
“是條攸逼迫你的?”李跃沉下脸。
平心而论,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爱慕之意,但似乎也掺杂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要么邺城有大量细作,要么有人故意要将月姬弄走。
“月姬没有说谎,月姬真心诚意想助兄长成功,只有兄长能平息天下战乱,解救万千百姓于水火。”
李跃被他堵的无话可说,虽有可能被人利用,但足见其忠。
月牙般的眼眸却一直纯净如水,乖巧的令人心疼。
條攸急道:“殿下,什翼健出身名门,正值盛年,区区一女子便能换得两家联姻,共抗慕容氏,有何不可?”
李跃点点头,出门而去。
月姬破涕为笑,“月姬只是……只是想为兄长出些力。”
李跃当初自己都说过,月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必过问,一定是引起有些人的忌惮了……
人心隔肚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崔宏摸了摸鼻子,“邺城天下之中枢,定有不少细作。”
如果说月姬是山间的一朵兰花,那么她就是花圃中一朵雍容的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