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丰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茶杯已经凉透了。
这时。
电话响了。
不是他的私人手机,而是桌上那部座机,红色的。
寧丰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城北一个熟悉的號码。
他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愤怒。
「寧老,出事了。」
寧丰的眉头皱了一下,「韩馆主?慢慢说,什么事?」
韩振山声音愤怒,「两个樱岛人,来我武馆踢馆,打了我的弟子,十几个,全打伤了,还有几个内伤,需要休养好几个月。」
「他们。。。。。。他们太欺负人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寧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下午,走了没多久,他们走的时候说,要去下一家,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但肯定不止我这一家。」
韩振山的声音又低下来了。
很明显,他很憋屈。
寧丰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我知道了,韩馆主,你先安抚弟子,照顾好伤员,这件事,我会处理。」
电话挂了。
寧丰坐在那里,看着那部红色的座机。
「这两个混蛋!」
下一秒。
座机又响了。
这次是城西的號码。
寧丰接起来,电话那头是李鹤龄的声音。
「寧老,樱岛人来我武馆了,两个,高个子打了我一掌,我受了内伤,弟子们没受伤,他们没对弟子动手,只打了我。」
李鹤龄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但那种平静底下,是屈辱。
寧丰急忙问道,「你伤得重吗?」
「不重,还能撑,但寧老,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今天打我,明天打别人,后天呢?擂台赛还没开始,他们就想把我们的士气打垮。」
「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
李鹤龄的声音有了一丝波动。
不是因为他自己受伤。
而是因为擂台赛。
毕竟,这是关乎到,整个中原武道界的一场擂台赛。
寧丰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了,李馆主,你好好养伤,这件事,我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