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兰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她手里拿着一块綉着牡丹的丝帕,轻轻擦着嘴角,眼神里却满是挑拨。
她看到萧火的怒火越来越盛。
悄悄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很低,刚好能让萧火听到:「萧先生,您别跟这种人生气,掉价。」
「陈化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子,知道打不过您,就只能玩这些上不了檯面的手段,他怕您毁了萧家的名声,怕您在京都武道界立威,所以才用记者来堵您的嘴,当真是阴险得很!」
她顿了顿,故意叹了口气。
「说起来,葬神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明是陈化杀了萧烈,他们却帮着陈化拿生死状当挡箭牌,还请记者来造势,把您塑造成输不起的小人,简直没脸没皮!」
王镇山坐在另一边。
「就是,萧先生,您别生气,陈化就是个缩头乌龟,只会躲在女人和记者后面,葬神会的人也一样,都是一群只会耍嘴皮子的软蛋!」
他眼神里满是怨毒。
上次被陈化打伤,他到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心里憋着一股火。
古渊坐在最角落,他的眼神里则满是算计。
故意装作公允的样子:「萧先生,其实也不能全怪陈化。」
「他毕竟年轻,没什么江湖道义,不过您放心,他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只要您还在京都,他就永远逃不出您的手掌心。」
一边说着,他一边悄悄观察萧火的表情。
看到萧火眼底的怒火更盛,心里暗暗得意。
「呼。。。。。。」
萧火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强行压下了怒火。
他不是气陈化躲着自己。
而是气自己明明有碾压的实力,却又因为顾及家族名声,当着那么多记者的镜头,连手都不能动。
要是这事传出去,
南方武道界的那些老家伙,肯定会笑他萧火输不起,毁了萧家上百年的名声。
「他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萧火声音冰冷。
「但现在不能动他,要是再被记者拍到我动手,萧家的脸就彻底丟尽了。」
赵兰眼神一亮,抓住机会。
连忙凑到萧火身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诱惑的语气。
「萧先生,明的不行,咱们可以来暗的,反正陈化先耍阴招用记者对付您,就算咱们用点手段,也是他逼的,江湖上的人只会说他活该,不会怪萧家的!」
闻言。
萧火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带着疑惑:「暗的?说来听听」
赵兰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
「萧先生,我早就调查过陈化的底细了,他有个相好的,叫何杏儿,现在还在市中心医院躺着,好像是之前被新武盟的人伤了,到现在还没好利索,连下床都困难。」
说到这。
她顿了顿,声音多了一丝阴谋的味道,「咱们晚上去医院,把那个何杏儿抓过来。」
「只要把她捏在手里,还怕陈化不出来?而且这事做得隱蔽点,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是您乾的,萧家的名声也不会受影响。」
王镇山连忙附和道:「这主意好!」
「只要咱们抓了她,陈化肯定会乖乖出来!到时候咱们在郊区设个埋伏,多带点人手,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掉!」
古渊也点了点头。
「此计甚妙,既不用跟陈化正面衝突,也不会被记者拍到,还能逼陈化现身,可谓一举三得,萧先生,这可是个好机会,错过就没了。」
「要是等陈化突破到了返虚境,再想对付他,可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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