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虚吗?」
陈化被唐雪漫一句话给说懵了。
他下意识挺了挺腰板,想证明自己身体硬朗。
可刚一用力,就牵动了后背刚扎过针的穴位。
一阵尖锐的痛感顺着脊椎窜上来,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还说不虚?」
唐雪漫白了他一眼。
嘴上不留情,手上的动作却悄悄放轻了几分。
她指尖捏着银针,目光专註地落在陈化后腰的肾俞穴上,缓缓将银针刺入。
针尖穿透皮肤时,她特意放缓了速度,怕再弄疼他。
「算了。。。。。。」
陈化深吸了口气,放弃了挣扎。
现在都伤成这样了。
虚就虚吧。。。。。。
极寒真气顺着银针缓缓渗入陈化的经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处的真气团似乎比早上更凝实了些。
「好了,针都扎完了,你自己调息半个时辰,巩固一下真气。」
唐雪漫收回手。
随即从口袋里掏出帕子,轻轻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那汗珠里带着淡淡的白气,是极寒真气反噬的痕迹。
她此刻看上去也不怎么好。
脸色甚至还有些苍白。
但她还是语气故作平静道,「我先出去了,你调息完早点睡觉,明早继续施针。」
「多谢师叔。」
陈化向唐雪漫点了点头。
他的眼里充满了感激。
这几日下来,的确是辛苦了师叔。
唐雪漫走出卧室。
关上门的瞬间,脸上的镇定瞬间崩塌。
她背靠着冰冷的墻壁,缓缓滑坐在地。
她脸色苍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只剩下淡淡的青灰。
「咳咳。。。。。。」
她抬手按在胸口,压着声音咳嗽了两声。
连忙用手捂住嘴巴,却看到了些许血丝。
这是因为,她在身体还未恢复的情况下,强行催动真气导致的内腑损伤。
她快速掏出帕子擦掉,把帕子紧紧攥在手里,眼神里满是疲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小子的先天火气,还真是麻烦。。。。。。」
帮陈化梳理经脉,看似轻鬆,实则要消耗她大量真气。
尤其是用极寒真气压制先天火气时。
需要将真气拆分成细如发丝的气流,精准地包裹住每一缕火气,稍有不慎就会被火气反噬,灼伤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