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还要再来一次?」
柳清子被陈化那句明天还要再来一次说得心头一跳。
刚退下去的红晕瞬间又爬上脸颊,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她下意识眼神躲闪,不敢看陈化,嘴里弱弱地应了声:「哦。。。。。。好。」
「清子,你脸怎么又红了?」
小花在一旁看得真切,忍不住捂嘴偷笑。
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柳清子,挤眉弄眼地小声说道
「要你管。」
柳清子嗔了她一眼,却没什么力道,反而更显得娇憨。
杨必书在旁边看得乐呵。
偷偷给陈化竖了个大拇指,挤眉弄眼地用口型说:「还得是你。」
陈化没理他,只是对柳清子道:「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再过来。」
随即他又转向小花,「麻烦你帮她擦擦身子,换身乾凈衣服,出汗多了容易着凉。」
「好,这点小事,我还是在行的。」
小花拍着胸脯应道,眼神却又瞟向柳清子,带着点不怀好意的笑。
陈化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杨必书赶紧跟了上去,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衝屋里喊:「清子姐们啊,好好养病,别想太多哈!」
砰的一声,房门被小花从里面关上。
还传来一声轻斥:「姓杨的,不该操心的别操心!」
院子里,陈化在石桌旁坐下。
杨必书凑过来,一脸坏笑。
「可以啊陈化,才多大一会儿,就进展这么快?明天还要再来一次?嘖嘖,我懂,这寒毒嘛,就得慢慢治,急不得。」
「治寒毒本来就需要循序渐进。」
陈化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她体内的寒毒扎根太深,一次只能逼出三成,至少要三次才能彻底根除。」
「是是是,治寒毒,我懂。」
杨必书笑得更古怪了,「不过说真的,清子这姑娘确实不错,又漂亮又懂事,关键是对你还上心,你可得把握机会。」
陈化瞥了他一眼:「说正事。」
「哎,正事正事。」
杨必书收起玩笑的神色。
从怀里摸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神神秘秘地放在桌上,「你让我在神社总部找的东西,我给你带回来了。」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油纸,里面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兽皮。
呈暗黄色,边缘有些磨损,上面用硃砂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还有一些奇怪的符號,看着像是一幅地图。
陈化的目光落在兽皮上,瞳孔骤然一缩,端着茶杯的手猛地顿住。
这兽皮。。。。。。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从怀里掏出另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拆开,里面是一张一模一样的兽皮,同样的材质,同样的硃砂线条,连边缘的磨损痕迹都惊人地相似。
这张是之前在苗疆,陈菲儿塞给他的。
说是她师父苗仙姑临死前嘱咐她要交给自己的,具体是什么她也不清楚。
「这。。。。。。是巧合么?」
陈化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怎么了?」
杨必书见他脸色不对,凑过来看了看,「这地图有问题?我在神社那什么社长的保险柜里找到的,藏得可严实了,应该就是你让我找的藏宝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