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化没有再回去之前那家酒店。
而是去了何杏儿家。
何杏儿调来京都分部后,自然也是提前准备好了住所,她在一处高档小区里买了套三室一厅房,也足够让陈化暂时落脚了。
回来后。
他把事情与何杏儿说了一遍。
何杏儿眉头紧皱,「看来,范庆这是按耐不住了。」
「以我所见,不止是青林宗,其他还在京都的隱世宗门,今天晚上恐怕都是难逃一劫。」
「嗯。」
陈化点头赞同,「今天晚上过后,武道界,怕是真的要变天了。」
京都南城的一座四合院。
青瓦灰墻透着古朴气息。
九宫阁弟子正围坐在院中整理阵法旗幡,忽闻院门外传来木栓崩裂的脆响。
「哐当!」
两扇朱漆大门被人一脚踹飞,木屑飞溅中。
十余名黑衣人身形如鬼魅般窜入院中。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为首者脸上有道蜈蚣状刀疤。
手中铁链拖地发出刺耳声响,链锁末端的三稜锥闪着幽蓝寒光。
「九宫阁的小崽子们,今夜就是你们的死期!」
刀疤脸舔了舔嘴唇,铁链突然綳直如枪,直取正在布置防御阵的长老。
九宫阁长老凌虚子猛地将阵旗插入地面。
青石板瞬间浮现出淡金色的九宫格纹路:「尔等外贼,真当我九宫阁阵法是摆设?」
「呵,破的就是你的阵!」
刀疤脸冷笑一声,身后两名黑衣人立刻掏出黑狗血浸泡的匕首,狠狠扎向阵眼。
金色纹路如同被烫化的黄油般扭曲消散,凌虚子闷哼一声喷出鲜血。
「师父!」
弟子们惊呼着祭出铜钱剑,可对方显然早有准备。
三名天罡境同时出手,掌风裹挟着阴寒真气扫过,三名年轻弟子瞬间被拦腰截断,鲜血混着内臟泼洒在青砖上。
「嘭!」
「嘭嘭!」
「九宫阁的阵法不过如此。」
刀疤脸铁链横扫,将一名试图结阵的女弟子拦腰缠住。
「啊!」
铁链上的倒刺深深嵌入皮肉,他狞笑着发力,那名女弟子的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孽障!想灭我九宫阁,没那么容易!」
凌虚子目眦欲裂,咬破舌尖喷出精血,院中突然升起八道土墻:「八卦困阵,起!」
土墻合拢的刹那,他拽过两名弟子低喝:「从密道走!去通知其他宗门,范庆勾结外贼要屠戮我等!」
他是个聪明人。
不可能到现在还看不清楚局势。
相反,他早就看穿了这一切,本来想布置阵法做防御,只可惜敌我实力悬殊,他终究还是斗不过范庆。
「想跑?门都没有!」
刀疤脸冷笑一声,铁链击碎土墻,三稜锥精准地钉穿了一名弟子的膝盖。
那弟子惨叫着倒地,刀疤脸一脚踩碎他的另一条腿:「说,密道在哪?」
少年弟子疼得浑身抽搐。
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