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不知您对造神会,有多少了解?」
「造神会?」
闻言。
柳天眉头一挑,「哦,你指的是今天会里抓到的那几个姦细吧?」
「算是吧。」
「害,这个造神会也是个很古老的势力了,但早些年早就被我们给清剿过一次,留下来的,只不过是当年的一些余孽。」
柳天神色轻鬆,完全不把造神会放在眼里,「现在就算还有点人活跃,那也就几个人罢了,不足为虑。」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随便问问。」
陈化没有再继续提问。
因为,很显然柳老了解的也不多。
再问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要是有什么发现,及时和我说。」柳天拍了拍陈化的肩膀,笑着说道:「陈化,现在咱们两个,算是在一条绳上绑死嘍。」
「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把今天那群老家伙的嘴脸都给打歪!哼,武术协会的风气,就是被这群老东西给搞歪的!」
今天过后。
柳天就和其他长老杠上了。
他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攘外必先安内』。
要想彻底清除外贼,那就必须要先把内姦的问题给彻底解决了,否则的话,终有一天他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
「嗯,我会的。」
陈化点了点头。
柳老说的没错。
现在他们早就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只不过,范庆的事情他还没有确切证据,实在是无法将自己的怀疑说出来,那样毫无信服力的猜测,多说无益。
与此同时。
京都,造神会。
「嘎吱。。。。。。」
一间教堂的大门被推开。
微弱的光线照射了进来,使得昏暗的教堂,多了一丝光亮。
最终,门被完全推开。
光芒照耀在教堂中间,一个跪倒在前面的背影之上。
对方身形高挑,后背挺直,从背后根本就无法推测出他的年纪。
「会。。。。。。会长。」
「爸,这人是。。。。。。」
「啪!」
「闭嘴,给我跪下!」
此时推门而入的人。
正是先前从唐雪漫那里出来的老金和他儿子金元。
「爸,我身上还有伤呢!」金元见自己老爸一点不心疼自己的伤势,顿时心生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