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
云杉很是激动雀跃不已。
立即又写了一封信。
信上写着熠知即将要上战场打仗了,希望老妈能给她买几个望远镜。
当然。
以免她的母亲担心,所以云杉没敢写熠知已经举旗造反,以及现在军队的实力薄弱和士兵装备缺少的事儿。
云杉把信放在了驾驶位上,动用意念看着空间。
一刻钟过去了……
两刻钟过去了……
三刻钟过去了……
那封信依旧在驾驶位上。
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一次的信却没有消失?
这一天。
云杉都焦躁不安的关注着空间。
……。
周秀兰坐上姜辰东的车,回到了家。
村里人看到这个有钱大老板又来看周秀兰了,好些人说着酸话,也有好些人想要去攀交情却没那个胆儿。
因为周秀兰的小楼周围,有着十个牛高马大的壮汉保镖守着。
云杉那同父异母的兄长李亮,还有嫂子刘红梅,这两年悔得肠子都青了。
此时。
李亮和刘红梅手里提着两只火鸡,两瓶好酒,夫妻两个你推搡我,我推搡你的悄声低语。
“你,你走前面吧。”李亮看着妻子催促道。
“……你个窝囊废,你还是不是男人了?你走前面去,这都要晌午了,再不把鸡送过去杀了褪毛下锅,中午饭姜总吃什么?”刘红梅怒骂着丈夫并催促。
在互相推诿了约一刻钟后。
两口子鼓起勇气,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站住,你们不能越过这道坎,这里是周女士家的地界,再胆敢往前走一步,别怪我们对你们不客气。”为的黑衣保镖寒声警告。
两口子吓得心肝一颤,脸上挂着牵强的讨好笑容,双手举起手里的东西。
“这位大哥,这不是大过年的嘛~我和我男人想着婆婆今年又没喂鸡,所以就想给她送两只鸡过去给婆婆添个菜,算是我们身为儿子儿媳对娘的一番心意。”
“立刻离开。”
“……”
“这位大哥,我们……”
“滚。”
“……”两口子看着杀气腾腾的保镖,终归还是没胆子再和对方纠缠,灰溜溜的提着酒和两只鸡转身离开了。
保镖唇角勾起嘲讽的笑。
无赖泼皮……
尽孝道?
呸——
不过就是想要用两只鸡,两瓶酒来换取更大的好处罢了。
二楼的客厅里。
姜辰东坐在廉价的布沙上,一贯淡然的脸上,隐隐透着些许紧张和忐忑。
她要和他说什么?
正在姜辰东垂眸看着地砖,心里焦灼的开始各种猜想之时,忽的听到“咚”一声响,抬眸一看,便看到周秀兰直挺挺的跪在了他的身前。
“秀兰,你这是干什么呢?快起来。”姜辰东急忙起身,双手去搀扶。
周秀兰手臂左右剧烈晃动着不让他扶,而且整个身子下坠,姜辰东一下子真没法扶起她,急忙再次追问:“秀兰,好端端的,你真是做什么呀?”
“姜总,求你,求你看着我男人早逝我独自拉扯女儿的份上,求你看在我女儿因你而离开了我的份上,求你看在我这个失独孤寡女人的份上,求求你千万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若是你说出去了,崖底肯定就会被封锁,我到时候就再也没法和我女儿联系了,求求你答应我?求求你了……”周秀兰哭得身子剧烈的颤抖着,情绪很是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