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母子平安”四个字的时候,镇国公顿时就浑身虚脱的瘫坐在了圈椅之上,背脊上,脑门上,满是虚汗。
母子平安便好!
母子平安便好!
镇国公微颤的手狠狠抹了一把脸,继续往下看,越往下看,一双布满血丝的眸子就瞪得越大,看到信件的末尾之时,一对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掉落了,怔楞了好几秒后,这才激动万分的狠狠拍着大腿,兴奋不已的开怀大笑:“哈哈哈~好,好,好啊!”
云杉那丫头终于生了……
云杉那丫头终于平安生产了……。
门外的秦七一听主子这笑声,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些天。
主子也不知道是为何事所忧愁,主子和老爷,皆是整个人都瘦了十斤左右,也亏得主子和老爷身子骨好,这才撑着没有倒下。
忽的。
书房内传来镇国公怎么都掩饰不住的激动之声:“秦七,快快派人去叫熠知他爹娘过来,快。”
“是,主子。”
一刻钟后。
秦书墨拉着妻子,风风火火的来到了镇国公的院子里。
陈氏满脸的欣喜:肯定是熠知又来信了。
秦书墨却满心的忐忑,生怕会听到西川那边传来的噩耗。
此时。
秦书墨的心情很是矛盾。
既想赶紧进去得知儿媳妇的最消息,又矛盾的没有勇气,不敢去面对有可能生的那个不幸之事。
抵达书房后。
镇国公看向儿子和儿媳妇,神色憔悴的脸上,那一双铮亮的眸子透着浓浓的喜悦和激动:“随我来。”
“是,爹。”陈氏忙不迭的应声。
秦书墨一看老爹这欢喜的神情,顿时就知晓肯定是西川那边熠知来信了,而且……儿媳妇和他的孙子孙女肯定也平平安安。
思及此。
秦书墨焦躁不安且紧绷了三个多月的紧张情绪,此时可算是放松了下来。
这口气儿一松。
身子顿时就一个踉跄。
亏得陈氏眼疾手快的给搀扶住了,嗔怪道:“瞧瞧这些天你都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若是在外面,风大一点儿都能把你给吹天上去了。”
面对妻子的唠叨和挤兑,秦书墨一点都没生气,整个人精神很是亢奋,好几个月都没油嘴滑舌的秦书墨,此时心情颇好的痞笑看着妻子:“夫人说的是,夫人教训的是,若是为夫能天天吃到夫人做的烧鸡,为夫肯定不出半个月,就能把自己养肥。”
陈氏:“……。”
前方的镇国公听到身后儿子和儿媳妇的对话,忍俊不禁的笑了。
下到密室后。
陈氏屁股还没沾上椅子,便迫不及待的急忙询问你:“爹,可是收到熠知的来信了?熠知信上可有说云杉和孩子如何?云杉怀像好不好?算算时间,熠知写信来的时候,云杉已经怀孕刚刚八个月了,估计再等一个多月左右就能生了。”
秦书墨也眸光铮亮的看着父亲,等待父亲的回答。
镇国公神色复杂的深深一叹:“云杉已经生了。”
一听这话。
陈氏顿时就不淡定了,满脸的惊恐,刷一下就站了起来:“什么?生……生了?熠知写信来的时候,云杉应该才刚刚八个月吧?怎么会突然就早产了?”
十月怀胎。
怎么才八个月就早产了?
是下人伺候不周出了意外?
还是云杉和熠知争吵动了胎气?
虽然儿子和媳妇的感情很好,可是怀孕后的女人脾气本就有些怪,也比较敏感,包括她当年怀熠知那时候也是如此。
有时候突然就很想吃一样东西,可买回来了,就不想吃。
有时候丈夫一句话没说对,一个眼神没对,也不知为何,顿时就悲从中来,然后就有些控制不住脾气了。
熠知在西川肯定公务也繁忙,若是忙于公事而忽略了云杉的感受,云杉又没有娘家的亲人可以说说话,就只有两个不懂事儿的儿女和熠知在身边,可很多话,云杉又不能和两个小孩子说,若是熠知再忽略了云杉的感受,云杉连个说话儿的人都没,肯定很难受……。
越往下想。
陈氏就又怕又气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