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牧之关了打火机,神情冷冷淡淡地说。
“骗子,你不是说没有灯吗?”
梁栖月抬头看他,才发现商牧之额头上微微有些冒汗,西装外套也解开了,里面黑色衬衫纽扣还有两粒没系,露出喉结和锁骨,好像是找了她很久一样,
商牧之把打火机丢在一边的柜子上,脱了西装外套,卷起衬衫袖子,没什么语气地说,
“你不是都说我骗子了吗?”
“……”
商牧之把外套随手扔在一旁,往酒窖前面走了几步,又不知道摁了一个什么东西,前面的一面墙慢慢往两边打开,露出一面像是天窗一样的地方,刚好跟外面的海面平齐,看起来他们好像是直接在海面上行驶一样。
梁栖月愣了愣,看着商牧之动作娴熟的开完窗,又走到那一排酒架那边选酒,感觉有些古怪,忍不住道,
“你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
商牧之从酒架上拿起一瓶酒,低头看了眼酒瓶上面的日期,转过身朝着她走过来,口吻平淡地说,
“因为这是我的游轮。”
第五次降雪
梁栖月知道商牧之很有钱。
他在伦敦的那家上市公司的营收额非常巨大,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数额,作为拥有不小股份的股东每个季度都会有一笔很大的钱打进梁栖月的账户里。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梁栖月觉得他对自己说的这句话好像有种莫名暗戳戳的炫耀的意思。
非常的不像商牧之。
“哦,你真厉害。”
梁栖月不知道怎么接话,想了想后真心实意地说。
商牧之没有说话,只看了她一会儿,慢慢低头笑了声。
好像是觉得她说的话非常让人好笑似的。
“……你笑什么?”
梁栖月皱眉,感觉自己的脸可能是红了。
一定是因为这边的房间太封闭了,以至于缺氧而导致的。
“你喜欢吗?”商牧之收了笑,视线看着她答非所问。
梁栖月没听懂,
“喜欢什么?游轮?”
“嗯。”商牧之点头,从边上的柜子里取出来一支酒杯。
梁栖月顿了顿,视线在船舱里看了一圈,没想太多的说,
“喜欢啊,你又不给我买。”
商牧之把酒杯放在离那面玻璃窗很近的棕色长桌上,抬头看了她一眼,像是很随意地做了决定,
“等订婚宴结束就转到你名下。”
梁栖月愣了下,像是有点不相信,
“真的假的?”
商牧之站在对面桌边,头也没抬地说,
“假的。”
梁栖月撇了下嘴,
“我自己又不是买不起。”
她也有很多钱。
“过来。”
商牧之在长桌那边摆放了一些其他的东西,拿起刚才的那支酒,朝着她扬了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