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诺奇好像不是哥哥的亲骨肉。”
一回到家。6冰儿就迫不及待的将这个天大的消息告诉了自己的母亲何小琴。
“你听谁说的。这样的话可不能乱说。诺奇不是你哥哥的孩子。还能是谁的。”何小琴阻止了女儿。带着老花镜的她。双手依然沒停止做那双小老虎鞋。
诺奇喜欢。浩楠就会喜欢。只要浩楠原谅了她和伟明。别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要做亲自鉴定。只有这样。才能确定诺奇到底是不是哥哥的孩子。郑雨儿仗着身体里有一点爷爷的血。为所欲为。把所有的人都不放在眼里。如果诺奇不是哥哥的孩子。我看她怎么向哥哥交待。向爷爷解释。”
6冰儿信誓旦旦地说道。
郑雨儿从小就离开了郑家。凭着她那些鬼把戏。下三烂的手段。就博得了爷爷和哥哥的同情和呵护。她一定要拆穿这一切。看她还能装多久。
“冰儿。不许这么做。你哥哥知道了。会生气的。再说。那个亲子鉴定能靠谱吗。万一闹出个什么事端。你爷爷和哥哥都不会原谅你。”
何小琴想起在郑浩楠小的时候。学校体检。查出血型为aB型。而她和6伟明都是B型血。于是。他们就怀疑浩楠不是自己的亲骨肉。提出dna亲子鉴定。
老爷子当时就怒了。说自家的孩子还能给弄错了。
但丈夫心里还是不拖底。背着老爷子做鉴定。结果。百分之九十九的吻合。事后老爷子知道这件事。当即拿下丈夫的总经理职位。
到现在。丈夫在公司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再也沒有掌管大权的机会。
何小琴不愿自己女儿再搞这一出。到时惹到了老爷子。会牵连浩楠。
然。6冰儿压根沒把母亲的警告放在心上。叛逆的她。别人越是拦着。她越是要做。
……
天有点阴。似乎要塌下來。厚重的乌云让人感觉到窒息。伏在婴儿床边正给诺奇读书的叶紫姗。觉得浑身不自在。就想着去冲澡。
“诺奇乖。妈妈去洗个白白。干净干净。在给诺奇讲故事听。”
叶紫姗对着两颗亮晶晶的黑葡萄。柔声道。
小诺奇非常的乖巧。看着妈妈不见了。不哭不闹。把自己的小手塞进嘴巴里。吧唧吧唧。“洗白白后。别忘记让我吃奶。光看不给吃。馋死了……”
小诺奇滴溜着两颗黑葡萄。正幻想着。双手捧着妈妈饱满的大桃子。就在这时。两个纤细的手指轻捏小诺奇头顶上的柔嫩的毛毛。紧跟着一把锋利的剪刀。缓缓被打开。刀刃上闪着明晃晃的光……
“这是要给我做型的意思吗。但愿弄得帅气一点。别像那个理师。直接给我替光头。”
小诺奇美滋滋一乐。小巧的唇角一勾。一抹邪魅闪过。
“二小姐。你要做什么”
推门而入的小雅。看到这一幕。手中的木瓜花生大枣汤咣当一声掉到了地板上。精致的陶瓷碗在大理石地面上开了花。红色的汤汁溅在了乳白色的橡木门上。
6冰儿被梁小雅的尖叫声吓的哆嗦了一下。拿着剪刀的右手。下意识的松开。好像一个犯罪分子急于撇掉犯罪工具。
而她的身体却远远的离开了诺奇的婴儿床。连忙否认道:“我……沒……。我……只是……”
6冰儿结巴了老半天。颤着嗓音。也说不出什么。
她是要偷着做dna鉴定。并不想让哥哥知道。
梁小雅看着6冰儿手中那把锋利的剪刀不见了。惊吓的两个箭步冲到婴儿床边。一看。脸色顿时煞白。诺奇的额头上。一股鲜血涌出。而躺在他脸颊一侧的剪刀尖上。沾着血迹。
这时。小诺奇似乎也感觉到额头上不对劲。有点疼。伸出小手抓了抓。然后又拿到两颗黑葡萄前。心语:“血……”
随后。两眼一闭。脖子一歪。“我晕血。”
小雅吓的急忙去拍打浴室的门。“紫姗姐。紫姗姐。诺奇失血过多。晕倒了……”
小雅已泣不成声。
在一旁的6冰儿一看。吓的脑袋一片空白。她只是想要诺奇一点头。沒别的意思。
此刻她脑袋里就一个想法。快逃离“案”地点。可是。她的两腿好似灌了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在浴室里洗澡的叶紫姗。因为开着花洒。并沒有听见小雅和冰儿两人的争吵。直到小雅拍浴室门。喊诺奇晕倒了。刚刚因热气而透着粉红的玉体。顿如白纸。
出门一看。自己宝贝躺在梁小雅的怀里。整个小脸都沾着血迹。一颗母亲心顿时七分五裂……
“诺奇。快醒醒。别吓唬妈妈。妈妈在。宝贝。妈妈在……”
叶紫姗从梁小雅怀里接过孩子。用手擦拭着小脸蛋的血。泣不成声。
“快。小雅。叫孟医生……”
“不。打12o……”
“不。找司机。我带诺奇去医院……”
叶紫姗思绪一片混乱。看着儿子额头不断渗出的鲜血。她忘记了最基本的止血方式。抱起孩子。穿着浴袍。疯似的往外跑。
诺奇就是她的命。诺奇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