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想过丈夫替女儿改姓的原因,只是觉得自己对不住的太多了,根本不敢往那
方面想。
今天却被一个年轻的女孩用温柔的声音讲述出来,让整件事都添了一抹柔软和温情。
“您和外公之间,有各种阴差阳错,但你们之间的爱,一直都不曾改变。”
林宜说道。
“……”
应青静静地听着,眺望向远处天边的夕阳,眼中碎裂的浮光正在慢慢聚拢。
半晌,应青笑了,眼神沉静释然。
三个人就这么走着,都是林宜和应青在说着话,夕阳的余晖落在他们身上,镀上一
层温馨的光泽。
偶尔,林宜回头,只见应寒年不近不远地走在后面,恣意慵懒,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双眼也是百无聊赖地看着远方,只有时不时勾起唇角泄露了他的心情。
林宜忍不住想笑,也跟着望向夕阳。
霞光洒落海面,让大海都染上不同的色彩。
美得大气磅礴。
好美。
林宜被眼前的景致吸引住,远远的,她望见一个纤瘦的身影站在海边,手里拿着什
么朝大海扬去,粉末随风落进波光粼粼的海水中。
是应雪菲。
她在洒刘雪菲的骨灰。
林宜抿了抿唇,紧紧握住应青的手,视线落在城墙下,只见不远处的刑场上,牧夏
汐一个人站在上面,静静地看着刑场台中央立起的大十字架,风吹乱了她的,让
她整个人显得格外单薄。
夏汐……
林宜转了转眸,果然在刑场台的不远处见到了姜祈星的身影。
他站在那里,看的是牧夏汐的方向,一句话没有,一个动作没有,就这么看着。
霞光染红大地。
林宜低下头,亲密地依偎在应青的肩头,安安静静地靠着。
……
入夜。
林宜坐在房间里给林冠霆打电话,现在应门恢复通讯,他们的手机终于能打得出去了。
挂完电话,她侧目,应寒年躺在床上,单手支着头,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邪里邪
气的。
“我打电话多久,你就看了多久,看什么?”
林宜站起来朝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