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的何夫子,脸色都黑了。
什么祖师之类的,他可从未想过,更没有想过自立出去,要不然也不会被医家这么不待见,他依旧坚持自己医家身份了。
还没成为夫子呢,就开始想着分家了。
简直是大逆不道啊。
这就是所谓的天生逆骨吗?
“年纪不大,想的倒是挺多的,还想跟医家分家,你先成为夫子再说吧,你以为分家只是嘴上说说就可以了?”
何夫子忍不住教训了一句,要不是碍于男女有别的话,估计都动手了,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做规矩。
想要分家,起码要有巨子给主持才可以,自己也要有一定的能力,有自己的新主张,还要有自己的班底一类的。
不是说一个人就可以自成一家的,也不是你自己宣布自成一家,就可以自成一家的。
这弟子还是太狂妄了,或者把这件事想的太简单了。
能够把药食算进医家自成一脉,何夫子就已经很满足了,再想自立一家的话,他还是知道自己什么水准的。
另一个弟子看起来很文静,一直没有说话。
见师尊看向自己,她才不慌不忙的解释了起来。
“师尊恕罪,弟子在给人治病的时候,发现一些牲畜其实也会生病,它们不像是人那样,可以清楚的说出来自己的病症。
虽然也有医家夫子,顺手给它们看一下,但是有些症状人和牲畜是不一样的,一直没有一个更规范的牲畜病症书籍。
弟子见它们可怜,心有不忍。所以最近都在忙碌整理医家典籍,想要给这些牲畜的病例也整理出来。
可是典籍太多了,关于牲畜的记载却非常的少,所以最近都在忙这些东西,没有时间整理着作,让师尊失望了。”
何夫子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才一段时间没关注弟子,两名最看好的弟子就闹出了这么多事。
一个研究药食,也走上了旁门左道,这一点就算了,还想着自立一家,野心是真的大。
另一位同样过分,竟然想着给畜生看病。
这在他看来,简直就是不务正业的表现啊,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弟子,难不成是自己走旁门左道,研究药食的罪孽,报应到了他弟子的身上吗?
前两个弟子还算正常,都是医家正规途径,这也是何夫子最欣慰,我最想看到的结果,毕竟作为师父,他希望自己弟子比自己走的更远。
他是没有办法才走旁门左道的,自己的弟子肯定要走正道才可以。
怎么到这两位弟子,一个比一个邪门了呢。
给她们安排好的正路不走,却偏偏选择这种道路,难不成吃不了苦,所以才会选择这种旁门左道吗?
“小月啊,你可不要想不开。不要正道不走,偏偏想着歪门邪道。
旁门左道走的确实轻松一点,但是上限被固定了下来,想要突破一个等级千难万难,很多旁门左道的上限就是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