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理由听起来实在是太荒谬了。
“我满意?我当然不满意,要不是看在喊了你三十几年妈妈的份上,我早就出手了!”蒋少尊话里的威胁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而且他的脸色阴暗的让人十分恐惧。
就算是跟他最亲近的周珈妮,也有些心底发虚。
“好啊,那你快些动手,能多狠就多狠,千万别顾虑咱们的母子情谊!”曲聘婷恶狠狠地瞪着蒋少尊,特意把最后四个字咬得很重。
“好了!你先住口!”蒋震吼了她一句,便转过头来看着蒋少尊,“我会让她在家休息,别的你不用担心。”
蒋震对蒋少尊暗地里抢走了蒋氏的一家分公司,竟然没有任何的不满情绪,反倒安慰起他,也做出了相应的承诺。
在家休息对于曲聘婷来说就是卸权,禁闭。
“蒋震,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曲聘婷疯魔了似的,将矛头又对准了她自己的丈夫。
“先回家!”蒋震拽着她的胳膊,就往屋外走。
但曲聘婷拼命抵抗,竟然真的把蒋震推得后退了几步。
“你别想软禁我,现在你手里的蒋氏,有一半都是我的功劳!”曲聘婷歇斯底里地喊着。
蒋少尊上前扶住了蒋震,目光凛冽地盯着她,“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闹,三十多年前,我为了你,做了多少事,蒋震,你狼心狗肺,都忘了吗!”曲聘婷吼叫的力度简直是从未有过的。
她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蒋震被气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你是真疯了!”
说完,他便掏出电话,打给保镖,让他们上来抓人。
曲聘婷立刻冲向了周珈妮,想要将她推倒在地,却被蒋少尊一下子拦住了动作。
“你敢动她一下,我今天就让你走不出去这个大门!”他怒视着眼前的疯女人,憎恶地吼道。
“你滚开,都是她,都是她扰得咱们家不得安宁!”曲聘婷仍然不停地扭动着胳膊。
“你要造多少孽才肯罢手!”蒋震扯住她的胳膊,用力地扇了一个巴掌。
曲聘婷瞬间愣住了,她用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缓缓地转过头来,不可置信地盯着蒋震,“你敢打我?”
“你已经害死了少尊的第一个孩子,还想让他老婆再出什么事?”
“那阳阳呢?她的死就是活该吗?”
曲聘婷说完,在眼眶中淌了许久的泪水终于悄然落下。
她没有哽咽,没有抽泣,只是静静地流着泪。
“她会有这样的结局,难道你没有责任吗?”蒋少尊冷淡地问着她。
“我有责任,我当然有责任,我已经后悔了三十几年了!”说着,曲聘婷哭得更加动情了,整个人都随着悲伤情绪的流露而止不住的颤抖。
蒋震也有些难掩悲哀,别过了头去。
周珈妮竟然从他的眼中也看出了些许雾气蒙蒙。
一个苏阳,竟然能让蒋少尊的父母,如此难过,他们跟苏卫国和林宁的关系就那么近吗?
蒋少尊看了看蒋震,又看了看曲聘婷,刚要开口,门外就响起了重重地敲门声。
周珈妮示意她去开,结果就看到一众保镖直接冲了进来。
“将夫人扶下去。”蒋震吩咐着自己的手下。
年岁已经过了六旬,即便保养得再好,遇到这样棘手的事情,也会显露出无尽的苍老。
此时的蒋震便是如此。
保镖们刚想上手去扶,就被曲聘婷给躲开了,她抬眉盯着蒋少尊,冷冷地说道,“少尊,总有一天,你会为现在所做的一切感到后悔的。”
蒋少尊不以为然,面无表情地回答,“我不会后悔。”
“你什么都不知道,才会一意孤行,蒋家所有的一切,都会毁在你的手上!”曲聘婷悲怆地说道。
蒋震深吸了一口气,抬脚就要离开,却被蒋少尊拦下了。
他镇定自若地说着,“爸,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蒋家不会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