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珈妮骑坐在她的身上,两腿一使力,就夹住了兰琦的下身,底盘固定好了,开打!
她一手勒着兰琦的脖子,另一只手在她脸上左右开弓,刚刚一直处于上风的女人一时乱了阵脚,完全抵抗不住,两只手在空中乱抓,但根本都碰不到周珈妮的脸。
她那扯着脖子嚷的声音真像鸡叫!
不一会兰琦就被打的满脸红痕,有几处地方还渗出了丝丝血迹。
“你丫敢打我,尝尝你祖宗我的厉害!”周珈妮越打越尽兴,要不是门外的保镖冲进来拉开两人,估计兰琦的脸就要彻底废了。
她暴怒的情绪还没过,大气还没喘匀,湛爷就站到门口了。
这幅激烈的殴打场面着实让男人惊了一下,他没想到刚才看着那么淡漠的女人还有这样暴躁的一面。
不过当他走近,看到周珈妮破损的领口和皱巴巴的衣服,还有脸上、脖子上甚至胸口处冒着血珠的抓痕时,柔光满面变成了刺骨冰渣。
这男人变脸的速度也忒快了吧,一会儿柔媚妖孽,一会儿冷酷无情,丫的别再是变态人格。
“谁让你碰她了?”湛爷蹲下,冲还坐在地上的兰琦眯着眼睛问道,一股瘆人的寒气。
“堂哥,她抢了我男人,她老公又是你最恨的人,你不是为了报仇才帮我绑她过来吗,怎么还帮她说话?”兰琦终于说出了一句有用的。
原来他跟蒋少尊之间有过节,应该还是很深的那种仇恨,这才是他绑她的真正原因?
“回答我的问题。”湛爷一字一顿,声声有力地又问了一遍。
“谁也没让。”兰琦终于低下了她那张早已肿胀不堪的脸。
“带下去,告诉高彻,那笔买卖我不玩了。”
“堂哥!”
“滚!”
不管兰琦再怎么挣扎,湛爷再也不看她一眼,而是静静走到了周珈妮面前,轻抬起她的头,目光凛冽地问道:“还疼吗?”
这妖孽是认真的在关心她?搞什么!
“废话!”周珈妮没好气地呛声。
“大虎,去把雪莲膏拿过来。”他吩咐完,就抬眼注视着周珈妮的双眸。
他的眼底仿佛有着无尽的暗流在缓缓波动,似深情,似暖意,一股股地传进周珈妮的眼中。
她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儿,立刻将头别了过去,不再看他。
那个叫大虎的男人很快就折返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白瓷瓶,瓶身描着一朵莲花,很是雅致。
“听话,涂上药就不疼了。”这言语中的宠溺哪像是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说的。
“柏先生这样做是看上我了?”周珈妮撞着胆子问道。
其实她心里也暗自戳手指,大言不惭可真不是她的风格。
男人会心一笑,面容愈发好看了,温柔地说:“是的话,你打算怎么做?”
周珈妮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
“留下来?”他又微笑着加了一句。
“你发烧了?”周珈妮没办法和他进行正常的交流,只能剑走偏锋,才能逃过美男的勾引。
“哈哈,有点心痒,倒不至于发烧。”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将药膏涂在周珈妮的脸上,一阵清凉沁入肌肤。
火辣辣地脸颊瞬间舒爽了不少,这药不错。
“我自己来!”周珈妮哪能让别的男人这样碰她,好歹也是个有夫之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