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说了不必你担忧,你怀的是朕的孩子,若有谁人胆敢将心思动到你身上,朕必不会轻饶。”
“你好好养着,将来与孩子好好的,嗯?”后面的语气轻柔了些。
乔岱点点头,将脑袋枕在男人的肩头。
李政今日歇在揽月阁。
睡在床榻上时男人轻轻揽着乔岱,大手还时不时抚上乔岱略微起伏的小腹上。
乔岱看到了他眼中的轻松愉悦,看来她这个孩子讨了好。
李政盯着乔岱的肚子瞧了许久,声音中带着笑意:“朕过几日封你为贵嫔,你且安心养胎。”
乔岱惊讶地看向他,想了想还是拒绝道:
“陛下的心意嫔妾晓得,心中感激,可嫔妾前阵子才升了嫔位,若是此时再升到贵嫔······实在有违规制,嫔妾不求这些,陛下不必如此。”
男人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轻笑道:“若将孩子生出来却拱手让人,你愿意?”
乔岱神情微滞,她当然不愿意。
乔岱知晓他是什么意思,低垂着眸,闷声道:“那陛下愿意吗?”
男人觑了她一眼,即便是在宫里,又有谁愿意将自己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让人,眼瞧着自己的孩子亲亲热热地喊别人母妃。
“既不愿意,反驳朕做什么?”李政淡声说。
他知道乔岱是为自己担忧,担心他落人非议。
但他在前朝兢兢业业、一心为民,自认做的尽心尽力,在朝堂之上尚可听一听朝臣规劝柬议,毕竟涉及万民福祉,再多的耐心与谨慎也是该有的。
可若到了后宫还束手束脚,不能依他的心情办事,他这个皇帝做的岂不憋屈?
他皱着眉,拍了拍乔岱的脑袋,肃声说:“行了,快点睡。”
乔岱抿了抿唇,还是凑过去靠在男人怀里,乖乖地闭上眼。
虽然这一切对自己来说都太快,快的不真实像场梦,但她既然怀了孩子,就要给自己的孩子最好的。
不管是皇后还是淑妃,亦或者是其他人,她定不会让步。
······
乔岱起来时男人还没走,替他收拾的时候没忍住将芙儿的事情隐晦地说了说。
自己毕竟答应过芙儿帮她,如今自己被陛下盯着行事不便,倒不如同陛下透个底,看看男人愿不愿意帮忙。
说完,她小心地观察着男人的神色,若是男人皱眉或神色不悦,她就不再提了。
谁知李政只是淡淡地应了声,整理好衣襟后拉过女子,在脸上亲了亲。
随后一言不地走了。
乔岱看不明白这反应,不知道陛下到底有没有懂自己的意思,愿不愿意帮自己,这也算是她头一次明着求陛下的帮助。
一时间心中也有些踌躇。
不过第二日小福子就带回了消息,说芙儿被调到了御前伺候。
乔岱这才松了口气。
后宫的人就算再怎么胆大,也不敢对御前的人动手,哪怕是皇后也不敢。
周福说陈御女以为是芙儿勾引了陛下,心中不齿,在芙儿临走时还扇了她一巴掌。
芙儿懵懂不明所以,但她一介奴仆也不敢反驳,只好担下陈御女的骂名。
直到见了周全公公,她才知晓是姝嫔娘娘在陛下面前保全自己,一时间感动地眼泪涕零,心中对乔岱的感激与尊崇更甚。
乔岱本以为陛下没上心,没想到直接将人调到了御前,虽说难免传出些流言蜚语,但见陛下几日都没宠幸那个婢女,后宫众人的议论也就不了了之了。
后宫安静地过了几日。
直到御前传来消息,擢升姝嫔为正四品贵嫔,越宝林为六品才人。
裴敏月因此前已被封为美人,此次不在受封之列,只是赏了些东西。
此消息一出,后宫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