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原咸儿叫住高桥小正,吩咐道
“小正!告知影机关长,本大为报鄂西会战失利之仇,要向支那八路军动细菌作战。”
高桥小正苦笑道“大将阁下!您是不是傻?动细菌作战能广而告之吗?”
土肥原咸儿诡秘一笑道“告诉影机关长,本大将邀请他过来,参与细菌作战行动,借此检验他是否对头头忠诚。”
高桥小正摇头道“别请了!影机关长肯定不会过来。”
土肥原咸儿疑惑道“为什么?他没理由拒绝啊。”
高桥小正苦笑道“他过来为你效劳,功劳全是你的。”
土肥原咸儿笑眯眯地说“这样不好吗?”
高桥小正感觉他的思维出了问题,不耐烦地说“行!我这就让山田本雄通知影机关长。”
土肥原咸儿将一条鱼扔到岸上,摆手道
“快去!别影响本大将捕鱼。”
高桥小正不好气地说“你这是炸鱼!”
土肥原咸儿高兴地说“哟西!炸鱼。”
他摸出一颗手雷,在头上磕了一下,扔进水里。
“轰隆!”一声巨响,一片水域的鱼被炸翻。
重庆,楚公馆楼顶电台室。
项楚将马富贵、钱富放假外出,自己和宁采薇收电文。
他已将从陈部长那里看到的地图,以电文形式告知师父。
师父一直没有回电,两人静静地等候。
宁采薇笑问“楚哥!你师父在前线打仗,哪有时间回你的电文。”
项楚笑道“放心!有两名电讯高手一直跟着他,替他收电文。”
宁采薇若有所思地说“是不是除了你,你师父还和别的特工保持联系。”
项楚点头道“当然!不过都是和他单线联系。”
此时,电台电讯声响起。
宁采薇笑道“肯定是你师父的来电?”
项楚摇头道“不!还是土肥原咸儿。”
他急忙坐下,抄录、破译电文,苦笑道
“土肥原咸儿这神经,竟然邀请我去冀鲁交界,参与他的细菌作战行动,借此检验我是否对鬼子头头忠诚。”
宁采薇恨恨地说“可耻的土肥原咸儿,竟然动细菌战,一定不得好死。楚哥!你绝对不能去。”
项楚点头道“土肥原咸儿一直对我暗藏祸心,我当然不能去。”
宁采薇若有所思地说“最好让土肥原咸儿的细菌战计划泡汤。”
项楚摇头道“很难!土肥原咸儿狡猾多端,他用飞机空投,派间谍暗投。或装好人,将细菌拌在食物里,挨家挨户放,我们一点招都没有。”
宁采薇叹道“唉!这鬼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坏。”
项楚安慰道“放心!小七潜伏在土肥原咸儿身边,我会再次让土肥原咸儿全军覆没的。”
此时,电台电讯声响起。
项楚笑道“这是我师父来的。”
“我来收!你破译。”
宁采薇急道,抄录电文,递给项楚。
项楚将电文译出,苦笑道“我师父说这兵力部署过于详实,有内鬼亟待清除。唉!他老人家真吝啬,连句表扬的话都没有。”
宁采薇莞尔笑道“现在的你,还需要表扬?”
项楚笑道“有总比没有好!我得把土肥原咸儿的细菌战行动告诉他,让他灭了土肥原咸儿,给他找点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