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吃过早饭,接过西本绫音递过来的钥匙之后,李茂起身离开了这个占地不小的道场。
穿行在附近的路上,垃圾和逼仄的环境,让人感觉很是压抑。
在没有强制罚款之前,病态报复的扔垃圾行为,在泥轰不要太常见。
至于逼仄的环境?
在没有将房屋间距和地面使用率纳入管制之前。
泥轰的房屋,那也是能占多少就占多少,主打一个不能浪费。
练马区这种类似贫民窟的地方,房屋更是一幢接一幢。
这家的房檐抵着邻居家的外墙,那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头顶的电缆,不说堪比后世的阿三,却也好的有限。
战败的阴影还没有完全消去。
白头鹰的狗链,尚且没有放松多少。
时代在萧条。
贫民窟的人心,更是沉闷。
也就是远离港口,这边才没有太多令人作呕的事情。
治安不好归治安不好,但是令人倒胃的事情,更多还是生在三教九流汇聚的港口周边。
至于繁华的地带,更是白头鹰等人耀武扬威的地方。
西本绫音家的道场,处在练马区和新宿区的交接点附近。
说是在练马区,环境却差的有限。
走上大路,略显老旧的矮房遗风,同不远处的楼房产生了时代的冲击。
街边的行人神色匆匆。
面黄肌瘦,劳命奔波的模样,并没有比常人太好。
街边的酒楼,旅店,果子屋倒是不少。
可买东西的人,却没有多少。
相比充满朝气的老家,这个时候的泥轰,给李茂的感觉,更像是一个暮气沉沉,即将翻白肚半死不活的鱼。
走在路边,广告这种东西,普遍存在地处边缘的电线杆和路灯杆上。
法不禁止即可行。
在没有强硬的措施出台前。
泥轰这种从上到下都充满叛逆思想的地方,太多人放肆。
驻足在距离电线杆三步远的位置,刺鼻的味道是那么的突兀。
在路边的一处敞开门番的小店吃了一碗面。
36円。
不贵是不贵,但是吃起来多少有些落口。
“面?”
那么就从方便面开始好了。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方便面的相关专利,是在明年才申请的。
弄这些东西不算难,多尝试几次,很快就能成功。
用方便面这种没有出现过的新兴产品打开市场。
李茂觉得应该没有多少问题。
“输了!又输了!拉闸,怎么能有马在出闸的时候就慢!
那些骑师不是天天喊着专业么!”
一块略显干净的电线杆附近。
几个容貌略显张扬,手指缺了尾指的男人,挥舞着手里的报纸大声的唾骂着。
赛马。
对于泥轰的人来说,并不算陌生。
或者说,泥轰从上到下,就沉迷在du这个字之中。
“拉闸了吧!我听说,昨天的那场赛马后面,跟大人物有关。
原本能赢的马,昨天都被人上了手段!”
“上手段?大人物?!昨天马场有大人物去?”
“那可不,幸好我昨天听到了消息,要不然啊,我手里的钱怕是也要扔出去打水漂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