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瘸子又不是善男信女,请他问话是要给钱的。
真的是,都是街里街坊的,我们家都穷成什么样了,找他问个事情还找我们要钱!
贾张氏斩钉截铁的说着,一边说,还一边伸手问秦淮茹要钱。
“妈?你这是干嘛?”秦淮茹不解的看着贾张氏伸出的手。
“真没有!嗝~”
等到贾张氏回来的时候,已经是轧钢厂下班的时间。
就算我不吃,我肚里的孩子总得吃吧。
“妈,你跟我说实话,我给你的钱,你是不是拿去吃炒肝去了?!”
“啊?你带棒梗去看的是这样的医生?!”
秦淮茹在家干活。
秦淮茹趴在桌面上,就连争辩都显得那么虚弱。
将七八张零散的钱塞到贾张氏的手中,秦淮茹小心的叮嘱着。
都是老街坊了,我说他们店里的肝不要票,都是屠宰场那边配的。
看着贾张氏呼噜呼噜的进食,秦淮茹只得加快吃饭的度。
就热了那么点东西,要是吃的慢了,怕是等会就被贾张氏给吃完了。
哀怨的叹了一口气。
贾张氏带着棒梗出去找老瘸子。
贾张氏神情不定,摆弄着一声不吭的棒梗,不敢去看秦淮茹的眼睛。
“多少钱?至少得两块!就这还是看在老街坊的交情上!”
该说不说,真不愧是贾张氏,但凡换个人,那都说不出这种话来。
这话说的,好像昨天不愿意去轧钢厂,不愿意多走路的那个是她秦淮茹一样。
贾张氏慌忙的捂着嘴,可那炒肝的味道,已经顺着嗝儿飘了出来。
东旭的种?!
听到这几个字,就算是贾张氏都不好再说些什么。
贾张氏不知道,秦淮茹自己还能不知道么?
秦淮茹怜惜的抱着棒梗,很是不快的跟贾张氏顶嘴。
贾张氏张开了双手,想要抱一抱棒梗,却是想不到,棒梗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硬是不敢靠近贾张氏。
咱们家是不是立马就好起来了!”
听着前半句的时候,秦淮茹还没有什么反应,直到听到后面,听到贾张氏不给棒梗吃东西的时候,秦淮茹才心疼。
之前那拐杖,根本就不是送给傻柱,而是卖给傻柱的!
想到这一茬,秦淮茹心中不免疑神疑鬼起来。
真是抠门死算了。”
再说了,这钱是给棒梗看病的,我带着棒梗去找了老瘸子,老瘸子没敢收钱,这钱剩下来,我带着棒梗吃点东西怎么了!”
你秦淮茹好歹是当儿媳妇的,在外面跑了一晚上,怎么就没有想过我这个当妈的有没有吃东西?
有没有什么吃的?
看你这坐的安稳的,这是把自己当成地主老财家的闺女了?
回到家就得有人伺候着?”
“妈,家里还有没有什么吃的?
棒梗都快一天没有吃饭了,肚子怕是要饿坏了。”
我们家棒梗是最棒的,什么都不怕。”
不能却找这些,咱们就得给棒梗找有能耐,身上有职位的人拜干爹!
我寻思了一下,咱们这院里有能耐有职位的也就刘海中跟李茂。
你说这事,咱们该是个怎么样的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