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宣恒压下心中的不快,继续道,“公子救了我宣家的人,便是宣家的恩人。在下宣恒,添为宣家的一份子,公子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牧尊看着他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可。”他淡淡道,连多余的字都懒得说。
宣恒笑容更深,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
是夜。
宣家,宣恒的住处。
宣恒坐在窗前,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眼中阴晴不定。
“那个秦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他喃喃自语。
他修炼的功法极为特殊,能够感知到他人的气运强弱。
在他眼中,宣花宣朵姐妹的气运只能算普通,宣正淳等人更是不值一提。
可那个秦公子。。。。。
他看不到。
完全看不到。
仿佛那个人根本不存在于命运长河之中。
“不管你是谁。。。。。”宣恒握紧玉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花妹妹和朵妹妹,是我的人。谁都不能抢走。”
他将玉佩收入怀中,闭目修炼。
窗外,夜色如墨。
与此同时,宣家客殿。
牧尊盘坐在床榻上,闭目修炼。
他能感觉到,那个宣恒对自己的敌意。
不是因为仇恨,而是因为。。。。。宣花宣朵姐妹。
“有意思。”牧尊睁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又是一个将身边女人视为禁脔的气运之子。
这种性格,最容易招惹麻烦,也最容易。。。。。送死。
“暂且看看。”牧尊淡淡道。
他闭上眼,继续修炼。
。。。。。。。
宣家家主很快便宣布要设宴招待牧白
这个消息当晚便传遍了整个族地。
这并非寻常的家宴。宣正淳特意命人将宣家最大的宴会厅凌云阁打扫一新,又从库房中取出珍藏多年的灵果灵酒,连宴席上使用的器皿都是宣家祖上传下来的灵器级别餐具。
“秦公子是我宣家的恩人,更是能一掌重伤准帝的绝世强者。”宣正淳对负责操办宴会的管家说道,“一切都要用最好的,不可怠慢。”
管家连连点头,心中却暗暗咋舌。
一掌重伤准帝?那得是什么境界?
消息传开后,宣家上下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大小姐和二小姐带回来一个年轻人,据说一掌就把准帝给打伤了!”
“真的假的?那得多大年纪?不会是哪个老怪物伪装的吧?”
“听说是位年轻公子,白衣胜雪,俊美非凡……”
“再俊美能有恒公子俊美?恒公子当年可是被称作两仪域第一美男子的。”
“嘘——小点声,恒公子最讨厌别人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