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真的不是小事情。
刘箫也懒得跟她多说,跑院中剪草去了。
……
任盈盈先是不服,渐渐心情平复下来,心想:“我赢不了他,绝对不是我棋艺太差,而是他的水平太高的缘故,真的没有想到,江湖之中,还有这样的少年。不知道,他跟东方不败相比,谁高谁低?”
任我行逃出生天,魔教对任盈盈的态度,也来了一个大转变。
以前,她是一呼百应的圣姑,现在则是魔教的弃徒。
任我行已经在四处召集旧部,打算攻上黑木崖,找东方不败拼命了。
任盈盈收到讯息,父亲此刻正在颖州的一个小镇上,正要赶过去跟他相会。
“东方不败说过,棋艺高的人来使剑,就算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这小子的棋艺如此之高,想必剑法也是极高明的了。”
”爹爹给我传讯,说这回能够逃出梅庄,全靠一位少年相助,不会是他吧?“
想到这一点,任盈盈对他的戒备心大减。
“既然刘箫肯帮爹爹脱困,此人就算不是朋友,起码不会是敌人。我没必要给他脸色看。”
……
任盈盈闲着无聊,进屋运功疗伤去了。
刘箫拿着花锄,正在院里栽种新的绿植。
突然间,不远处两条白色身影,惊龙一般出现。
刘箫凝目看过去,是两位女子,身法快似闪电。
刘箫愣了一下,心想:“从这两人的身法来看,她们的武功,绝对不低。只是不知道是谁?”
她们很快就来到了院中。
两位白衣女子,均二十出头,长相俊美,身材婀娜曼妙。
衣裳考究,身上佩饰名贵。看得出来,她们的师门,财力不俗。
她们拿着一模一样的剑,黑色剑鞘上面镶着一对明珠,剑锷略显陈旧,系着血红色的剑穗。
“有没有见过一个女人,红色衣服,粉色腰带,背着一张琴,手里拿着一把剑,十五六岁,长得还挺好看。”
刘箫微微一笑,道:“有……还是没有?”
她们以为“有”,结果听到后面四个字,脸色登时一变。
“老实点回答,想死的话,姑奶奶可以成全你!”
“哟哟哟,两位姑奶奶长得这么好看,脾气怎么这么差,难道不怕嫁不出去吗?”
刘箫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