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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最后的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前妻。

  “妈……求求您，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爸……爸……”

  终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的姚千羽哭着上前，抱住李凤莲再次抡起来的胳膊，泪眼婆娑着望向地上那个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人。

  虽然，他们说她不是他的女儿，可是这么多年来，他对她的好，她是知道的。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

  被女儿抱住的李凤莲，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眼睛里的疯狂，渐渐转变为呆滞。

  视线，从抱住自己的女儿身上，慢慢、慢慢的转向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

  半晌，她口中出一声惊惧的叫声。

  手中的烟灰缸，也随之落地、碎裂。

  她颤抖着身子，难以置信的抬起自己的手。

  原本白皙细嫩的手，此刻已经被鲜红黏腻的血液包裹。

  她……她杀了他？

  她……她竟然杀了人？

  姚千羽见自己母亲停止了攻击，便放开她，然后颤抖着双腿，慢慢的蹲到姚西宸身边，伸出一根食指。

  没有一丝气息浮动。

  她缓缓的抬起头，看向母亲。

  “妈，怎么办，爸他死……死了……”

  “等……等……我想想办法。”

  李凤莲握紧双手，努力让自己的头脑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她崩溃的时候。

  她不能坐牢。

  她如果坐了牢，一切就全完了。

  可是，怎样才能不坐牢？

  她再一次将视线落到地上的姚西宸身上。

  良久，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帝京，沐摇光家。

  回到自己身体的姚玖儿，此刻正兴致勃勃向程砚秋以及霍司，讲述着她在程矶宅子里做的那些事。

  程砚秋与霍司听的忍不住替程矶心疼一把。

  其实，他们昨天本来也是想要跟着一起去的，但是某人说，人多碍事。

  好吧，被人暗指“碍事”的程霍二人，只能留在家中守着姚玖儿的身体。

  美其名曰，保护客户。

  实则躺平当废物等消息。

  “沐大师简直太牛，太厉害了。”

  姚玖儿讲述完后，感叹一声，道。

  “所以，我决定，我要拜她为师。”

  啥？

  程砚秋和霍司两人同时瞪大眼睛。

  这位玖儿同学虽然彻底恢复了，但是这跳跃性的思维，看起来，比傻着的时候，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玖儿啊，你说要拜我那徒弟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