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矶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咽了回去。
因为,门外并没有人。
嗯?
程矶疑惑站在门口,向外梭巡了一圈。
整个院子静悄悄的。
只有几片树叶,被风卷着,从一个地方,飞起来落到另外一个地方。
至于人影,却是半个都没有。
难道是他心情烦躁,出现了幻听?
程矶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又抬头望了望天。
就在这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踩着他的脚面跑了过去。
他忙低头去看,却看到一只黄色的小仓鼠钻进了他的屋子。
“嘿?哪个家伙养的这种玩意,竟然跑我院里来了?”
程矶扯了扯脸皮,嘟囔一声,正准备回屋把它赶出去。
却见那小家伙哧溜哧溜,爬上了他放古董的桌子。
然后又扭着屁股,朝着他的古董花瓶跑过去。
“哎——哎——臭东西,那个宝贝可不能碰,快给我下来。”
刚刚还不慌不忙的人,立刻大声嚷嚷着,朝小仓鼠扑过去。
或许是他的声音响起来的太过突兀。
小仓鼠扭头看了他一眼,竟“叽叽叽”的叫着,加快了行进的度。
“哎——哎——快停下,别跑了。”
程矶生怕它将自己没有放稳得宝贝花瓶撞倒,吓得连声喊着。
并且一边喊,一边朝小仓鼠伸出手。
在他看来,只要他将小仓鼠抓住,花瓶的危机就能解除。
却忘记,其实他还可以选择把古董花瓶拿开。
然而,陷入惯性思维怪圈的程矶,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儿。
于是,一人一鼠,就这样一个固执的追,一个固执的在桌子上来回跑起来。
没多会儿,只听“啪”的一声,花瓶落到地上,碎了。
一人一鼠——愣了。
两分钟不到的功夫,两千万就这么没了?
程矶看着一地碎片,历经几秒钟的沉默后,猛地爆出一声怒吼。
“啊——我要杀了你这只臭老鼠。”
说着,他追扑的更猛了。
小仓鼠自然也不会在原地束手就擒,立刻扭着自己灵巧的小身子,朝房间里其他地方躲去。
边躲还边“叽叽叽”的为自己辩解。
她不是臭老鼠,他们告诉她的,说她是可爱的小仓鼠。
可惜,她的鼠言鼠语没人能听得懂。
很快,一人一鼠在房间里展开了激烈的追逐。
随着追逐而起的,是接连不断的瓷器落地的声音,以及某个老头的哀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