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仟宝听完沐摇光的话,怔了怔,又琢磨半晌,觉得她这个说法确实能说通。
总之,无论如何,他这一趟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
就是不知道等会把她送到目的地,自己回去时是否一样能平安。
“罗师傅一晚上收入多少?等会儿把我送到目的地后,是否可以等我?”
沐摇光觉得今天既然是杨公忌日,怕是她今晚的事情不会那么顺利结束。
即便结束,时间怕是也早不了。
到时候,估计很难打到车。
正上愁自己回去时,会不会再次遇到那只蹭车鬼的罗仟宝,听她如此说,立刻乐了。
“可以等,可以等!”
最终,两人商定好价格,一路畅通的来到郭法医的家。
刚刚走进郭法医家的客厅,沐摇光就迎来一声嗤笑。
“娅娅,她就是你说的大师?”
说话的,是一名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男人有些福,头也有点儿谢顶,可是仅剩的那几绺,却被他梳得一丝不苟。
“抱歉,他是我大堂兄,郭淮。”
郭娅面无表情的为沐摇光介绍着这个男人。
沐摇光明白她为什么道歉,因为那个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带着轻视与挑逗。
少年得志,中年失意,难有大财之相。
这种人,一旦失意,就会将错误怪到其他人身上。
“既然是大师,那大师就说说,我们家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开始倒霉起来了吧?”
郭淮一脸不将沐摇光放在眼里的轻视模样,他才不信她是什么大师,这肯定是郭娅不想辞职,故意找这么个人过来给她做说项的。
若不是爷爷非得把他们喊过来,他才不想大晚上的凑在这里,等着这么一个丫头。
不过,仔细看看,这丫头倒是真漂亮,如果能把她搞到手,那他今天在这里等等也值了。
如此想着,他面上的轻蔑模样又转变成暧昧。
现在的小姑娘,只要有钱,他不愁搞不到手。
“郭淮,注意你的态度。”
郭娅终于忍不住喝他。
不管如何,沐大师是她请来的,他对沐大师如此不敬,就太过分了。
“郭娅,我也要警告你,不要对我大呼小叫,你可知道,若不是我,郭氏企业早就被你爸败光。
若是那样,你还能踏踏实实上学读书,怕是早就嫁人贴补家用了,我说的没错吧,小叔?”
郭淮说着,视线转向缩在客厅角落的一个瘦小男人身上。
男人瞳孔缩了缩,嘴唇嗫喏了几下,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