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若非是你的保镖李阿木给警方提供了你实施犯罪的证据,只怕这桩命案永远都不会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了。”
厉娇娇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她万万没想到,出卖她的竟然会是自己的保镖李阿木。
此时,被警方押着过来的李阿木走到她的面前,“大小姐,你就认了吧。”
厉娇娇气的都抖,她抬手就要给李阿木一耳光,“你这个垃圾,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垃圾?”
李阿木忽然大笑起来,他目光无比痛恨的看着厉娇娇,“
如果我是垃圾,那你就是个连垃圾都不如的破烂货。我本来那么爱你,但你却视我如草芥。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却得不到你一丝一毫的感恩,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哈哈……”
厉娇娇再次抡起胳膊朝李阿木打过来。
李阿木曲起腿就朝她的腹部踹过去。
李阿木用尽了全力,厉娇娇被踹出去好几米远,疼的半天都没有爬起来。
安歌看着蜷缩在地上痛苦不肯的厉娇娇。
她走到厉娇娇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多行不义必自毙,厉娇娇,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安歌说完这句话,就转身抬脚欲要离开时,爬起来后的厉娇娇像疯了一般朝安歌后脑勺打过来。
安歌早有预料。
她身体迅避闪,并在厉娇娇打上来以前,抡起胳膊连续给了她三巴掌,“我的脸也是你能够打得起的?”
厉娇娇被扇倒在地,再也没能爬起来。
安歌的高跟鞋踩住了她的手掌心,她脚后跟用力碾压,痛的厉娇娇出猪叫。
安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因为疼痛而扭曲的一张脸,冷声对她宣判道:
“你在地窖疯狂折磨盛今夏时,可有想过自己也会有今时今日的下场?你折磨她痛不欲生,害她失去一个孩子,
又失去子宫,你这种人,怎配活着?厉娇娇,我现在就可以直白的告诉你,厉天爵就是把整个厉家的继承权交给厉少司,也救不了你。”
厉娇娇被逮捕以后,安歌便回到了海城医院。
那时,霍少衍已经醒了,只是人看起来很虚弱。
战美景正在给他倒水喝。
安歌走过去后,从战美景手上接过水杯,“我来吧。”
战美景点头,然后就对霍振威说道:“你不是说身体不舒服的,阿衍这边有安安陪着就行,我陪你回去吃药。”
霍振威秒懂战美景这么安排的意义。
他忙点头配合,“好。”
他说完,就对安歌语重心长的说道:“
安安呐,阿衍就拜托你了。我这个儿子,纵有万般不是,但关键时候心里想着的还是你。你就看在三个孩子的面子上,就给他一次赎罪的机会吧?”
安歌没有正面回答霍振威这个问题,只是淡声道:“我会照顾到他平安出院。”
霍振威叹了口气,最后跟着战美景离开了。
安歌在这之后,端着水杯走到霍少衍的病床前。
阴天,外面在下雪。
室内亮起的灯光下,男人俊脸白的没什么血色,唯有一双凤眸缱绻有神。
他抬眸,目光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专注而又浓烈的看着她,那眼神如星河般滚烫,给人一种情深似海的错觉。
安歌被他看的心脏不由的漏跳了半拍,她不太理解他怎么会是这样的神色。
她眉头微微的皱了皱,“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霍少衍眸色微微动了动,压下眼底那激烈而翻涌的情愫。
他强迫自己的目光从安歌的脸上移开,然后从她手上接过水杯。
他含着杯口,喝了两大口后,对安歌说了醒来后第一句话,“厉少司没事吧?”
安歌道:“他……被警方传话了,人还没有放出来。”
霍少衍嗯了一声,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
因为这个动作拉扯到了胸口上的伤口,他痛的呼吸骤沉了几分。
安歌急忙摁住他的肩膀,把他按了回去,声音有些不悦:“你刚做完手术,不要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