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安歌阴郁的心情才有所好转。
吹完头,顾如意的电话打了进来。
此时的顾如意跟6淮安在一起。
顾如意道:“我听6淮安说,战时傲跟霍少衍因为你而打了一架?你没事……吧?”
安歌道:“没事。我现在已经回秦公馆了。”
顾如意想了想,对安歌道:
“战时傲不是个省油的灯。但凡被他盯上的猎物从未失过手,我很担心你……”
安歌:“霍擎洲的母亲是战时傲的亲姑姑,她曾在战时傲年幼的时候照顾过他,这件事,我打算让霍擎洲的母亲出面调解一下,战时傲应该会卖她这个姑姑一个面子。”
顾如意:“就怕战时傲不买他这个姑姑的面子。”
安歌:“不会。我调查过,战时傲年幼丧母,霍擎洲的母亲对他有养育之恩,对战时傲来说,是他的半个母亲,战时傲很尊重她,他应该会听。”
顾如意:“但愿如此。”
顿了顿,
“实在不行,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战家那么多脏事,随便抖一件出来都够他们战家喝一壶的。战家若是根基不稳,战老肯定不会再任由战时傲胡作为非。”
安歌也是这个意思,她对顾如意道:
“这是最后一步。最好还是采取温和的方式化解矛盾。霍家再怎么厉害,也只能在商圈占有一席之地,跟当官的比,还是要谨慎点的好。”
顾如意嗯了一声,道:
“你有应对的办法就好。如果需要帮忙的地方,就尽管跟我开口。”
安歌说了好,然后问:“你跟6淮安回去了?”
“我在他的车上。”
安歌又说:“你这是跟他又和好了?”
顾如意有些一言难尽:“不然呢?走一步看一步吧。”
两人又聊了会儿天,安歌才跟顾如意结束通话。
挂断电话后,安歌看了看时间,m洲这个点正好是早晨。
于是,安歌就给远在m洲霍擎洲的母亲战美景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安歌说明自己的来意后,道:
“伯母,这件事恐怕需要您出面才能有一个比较好的结果呢。”
战美景:“安安呐,你先别担心,战时傲这小子确实混账不像话。我最近正好要回国一趟,等我回去后,我会跟他好好谈谈的。”
安歌欣喜:“那就……拜托您了。”
战美景笑着说:“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你公公最近还念叨你家老三呢。他说,也不知道恩恩有没有忘了他这个爷爷,他怪想孩子们的。”
战美景口中的公公指的是霍振威——
霍少衍的亲生父亲。
安歌道:“霍伯伯应该听说了霍少衍还活着的消息了吧?”r>
安歌的话还在继续:
“事后我报警将他给抓了。为了能让他被判刑,我找了很多关系,包括你最好兄弟之一萧朝凤这个大律师我都请了。但,战时傲仅被拘留了一天,第二天就被放了出来。”
安歌说到这,顿了顿,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头上的保护伞太大,截至目前,没人能撼动得了他。”
南怀瑾在她话音落下后,
“因为撼动不了他,所以你就要牺牲色相跟他走?”
安歌声音尖锐:“
不然呢?让他把你给打死吗?南怀瑾,我告诉你。你就是被他给打死了,他多半也不会坐牢的,你明不明白?”
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崩溃。
南怀瑾心脏像是被什么巨物给重重的撞击过,然后又被尖锐的硬物刺穿了似的,疼了。
他抬手掐了掐眉心,
“我可以被他打死,但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跟他走,你明不明白?”
男人一声明不明白,让安歌心头掠起了酸意。
她抿起唇,没说话。
“你在哪?”
男人的声音再次传入她的耳膜中。
安歌:“我还有十分钟到你们现在出租屋的楼下。”
南怀瑾整个身体都像是被抽去了力气一般,有些疲惫不堪的向身后的洗水台倚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