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怀瑾闭上眼,平复着涌上心头的燥意。
可,他越是想要压下这股冲动,越是事与愿违。
他脑海里突然闪现前不久霍霆枭在电话里跟他说的那番话。
想要女人绝对服从,那就要在床上彻底将女人征服。
女人不听话,那就要做到她听话为止。
这番话在脑海里只来得及回荡一次,南怀瑾就唰地一下睁开猩红的凤眼。
他甚至连征询都不征询,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其举过头顶摁压在身后的穿衣镜上,随即便俯身狠狠地吻上她的唇。
因为完全出了自己的预料以及掌控,安歌整个人都怔住了也僵住了。
她大脑像是炸开一道白光,空白一片。
等她反应过来这个狗胆包天的男人在干什么时,她整个身体都情不自禁的热了起来,除此之外,整个头皮都快要麻掉了。
她想要深呼吸,可男人却密实地吻住她。
如此,她的呼吸像是瞬间断了氧气,憋得本来就通红的脸更加厉害。
她缓了又缓,才想起来要挣扎。
但,她的手已经被男人摁压在了身后的穿衣镜上,
她的身体完全被他锁在怀里,他浑身都是力气,而她那点毫无攻击性的挣扎对于男人来说就像是锦上添花的调情。
安歌气炸了。
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他有未婚妻。
而且,他们已经同居了。
安歌一想到那天撞见他们一同逛市,还一起买了很多生活用品以及计生用品,她就堵得心口疼。
计生品呢。
他现在对她做的这些,也会对乔云熙做!
甚至,他对乔云熙会做得更亲密更激烈。
安歌气得想要哭。
可是,人在激烈的情绪中有时候想哭又哭不出来。
她想挣扎,也是没有任何的结果。
她感觉自己要疯了。
因为,她现自己的精神和身体现在正在背道而驰。在女佣说话间,视线落在男人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臂上,手腕处的袖口带着新鲜的血液,估摸着,他是在跟保镖打斗中受了伤?
安歌视线从他的手臂上撤回,对那个说话的女佣道:“没事。你下去吧。”
女佣一脸担忧的望着她,“安总,要不……咱们还是报警……”吧。
她话都没说完,阴沉着俊脸的男人就冲她吼了一个字,“滚——”
女佣吓得腿都软了,差点跌倒在地。
安歌对那个女佣安抚道:“你下去吧。”
女佣:“好……好的,安总。”
女佣跌跌撞撞地离开。
安歌在这之后,就转身去了衣帽间,全然就没把出现在她房间里的男人当一回事。
因此,本来就怒火中烧的南怀瑾被漠视如此,心情就更加糟糕了。
他疾步追上去,一路跟着安歌走进了衣帽间。
衣帽间里都是当季新品,且所有的尺码以及款式都是根据安歌的尺寸量身定做的。
单从衣帽间陈列的衣服来看,就足以证明桑霆对她的用心。
安歌挑出一件休闲款的藕绿色连衣裙,裙摆是荷叶边的,款式轻盈又飘逸。
安歌拿着连衣裙对着落地穿衣镜比画了会儿,然后才像是看到男人一般,抬眸看着镜子里立在她身后的男人,“我要换衣服了。”
言下之意,有什么事等她换好衣服再说。
但,南怀瑾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一把就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拽得正面面向着他,并在下一瞬,把她人压向身后的落地穿衣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