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跟江青衣最大的问题,不是因为你的姨母秦美娥,也不是因为其他的外界阻力。而是你们从一开始,心就没有在一起。你或许很爱她,但你的爱从一开始就带着动机不纯。如今的江氏集团,
犹如你的囊中之物。你从一开始接近江青衣,就是为了谋取江氏集团的股权。就冲这一点,江青衣就没有办法对你坦诚布公。所以,你若是真的爱她,就应该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获取她的信任,并把属于江家的股权还回来……”
江风眠冷笑:“股权还回去?让她那个不学无术吃喝嫖赌的亲哥哥江东给败掉吗?”
安歌道:“你怕江氏集团毁在江东手上,那你就把股权都给江青衣,你帮她打理公司……”
江风眠再次冷笑道:“合着,我得像条狗似的,帮她们江家打一辈子的工,才能证明我想要跟她在一起的诚意?”
安歌觉得这个天被聊死了。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她觉得,她对江风眠和江青衣的事,她无能为力。
安歌见好就收,对江风眠道:
“你跟江青衣的事,我爱莫能助。我想跟你聊聊霍少衍的事……”
江风眠态度冷漠:“老子没空管你们之间的破事!”
说话间,小何从外面匆忙跑了进来,“小姐,刚刚那个女人跳湖了。”
江风眠呼吸骤沉,“你说什么?”
小何:“人已经被打捞上来了,现在处于昏迷中……”
因为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事,所以安歌跟着一块去了医院。
半小时后,京城医院。
经过及时抢救,秦美娥终于醒了过来。
秦美娥醒来后,就扑通一声跪到了安歌身旁的江青衣面前,忏悔道:
“江大小姐,您大人不计人过,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我已经投湖惩罚我自己了,你是不是也可以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家老小?
我们一家老小,好不容易才从穷乡僻壤之地来到大城市,如果就这么回去,我们这辈子都不会有出头之日的……就算我求求你,可以吗?”
秦美娥越说,越可怜。
她态度也越诚恳:
“你放心,只要您能高抬贵手,我保证,我再也不打扰你跟风眠的生活。我……我给您磕头道歉,我现在就磕……”
说话间,秦美娥对着大理石地面,就咚咚的磕下了三个响头。
摊上这种……无赖的人,江青衣被折磨的都快要吐血了。
她想了想,对寒着脸从外面进来的江风眠道:
“你们家的人,我惹不起。我希望,你能让我躲得起。你千万别让她和她们那一大家子的极品亲戚再来烦我了。”
江青衣说完这句话,就拉上安歌走了。
临走前,她对江风眠道:“我跟安安在楼下停车坪等你。稍后,你带安安去见霍少衍。”
江青衣不再追究秦美娥,对于江风眠来说,是他想要的结果。
因此,他很快就松口,答应带安歌去见霍少衍。
江风眠带着安歌驱车抵达枫桥别墅时,霍少衍才刚刚从莫家那边回来。
两辆车,在枫桥别墅的停车坪遇到。
江风眠先停好车,从车上下来。
霍少衍跟着也推门下车。
他下车后,跟着他一块回枫桥别墅的莫鸢从后面车厢也推门走了下来。
几目相撞,气氛微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