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道:“大小姐,以霍总现在对安歌的痴迷程度,就怕是很难……”
安暮心勾了下唇,
“这有什么难的?我听说,安歌跟唐久泽有一段挺鲜为人知的过去。如果,我们能将他们两个人算计在同一张床上,
且被霍少衍抓奸在床的话,霍少衍还能再相信安歌吗?他肯定第一个站出来要打掉安歌腹中的孩子呢……”
安暮心为自己这个大胆想法而满意的笑出了声,笑声诡异而又阴森。
她对翠竹道:
“这件事,你去安排。”顿了下,“注意,千万不要暴露我们的身份。”
翠竹道:“是。”
……
一连三日,都风平浪静。
第四天下午,霍少衍终于可以下地走了。
他在能下床走的第一时间,就要去找安歌。
因为一连三日,安歌都不曾再过来看他一眼。
他心里憋着一团邪火,不见到安歌,他这团邪火消不下去。
他坐到轮椅上后,就让秦朗推他去隔壁安歌的病房。
安歌病房门并没有关严。
霍少衍在她的病房门口,示意秦朗扶他站起,他打算自己走进去。
秦朗将他从轮椅上扶起来后,霍少衍原地平复了好一会儿腹部的伤痛,这才对秦朗道:
“你在外面等我,不用跟着进去。”
秦朗想着大佬想跟太太有个独处的时间,所以就没有坚持,“好的,少爷。”
霍少衍在这之后,抬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但,病房里的病床上并没有安歌的人影,就连照顾她的林妈也不在。
霍少衍正纳闷他们人去了哪里时,从盥洗室的方向传来女人和男人近似痛楚又似欢愉的闷哼声。
那声音太过于暧昧,暧昧到霍少衍几乎毫不犹豫就朝盥洗室的方向疾步走了过去。
盥洗室的门被关上了,但隔着一扇磨砂玻璃门,大概能看到两俱似乎是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像是因为害怕生某种出他承受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霍少衍的脚步在这时又生生的顿住了。
就连他的呼吸,都像是一瞬间就屏住了。
隔着一扇磨砂玻璃门,他凤眸猩红的望着里面,整个喉咙都如同被堵了厚重的棉絮,想出点声音,但无论如何,又不出来。
很快,就从里面出男人女人的对话声。
“怎么样?”
“能动吗?”
“需要我抱你出去吗?”
说这话的是男人略显得急切的声音。
这个声音,是唐久泽的声音,霍少衍从他开口说的第一个字就听出来了。
唐久泽话音落下没多久,安歌的声音就隔着一道磨砂玻璃门传入霍少衍的耳中,
“我……好像流血了,动不了……”
这话一出,盥洗室内的唐久泽整个眼瞳都震了一下。
他目光顺着安歌穿着睡袍的小腿看过去,一道如细线一般的血迹正顺着她整个小腿蜿蜒而下,
她大概是因为隐忍着极大的痛楚,满脸冷汗,脸色苍白的几乎没有任何的血色了。
“怎么出血?你是不是怀孕了?这是……先兆性流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