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眼泪难以抑制的掉了出来。
霍怀殇不想让安歌难过伤心,他一边拍着安歌的后背,一边对安歌说:
“妈妈,我真的一点都不疼,你看我,我这条胳膊还能活动自如呢……”
安歌意识到自己激动的情绪令霍怀殇担忧了,忙将眼泪全都憋了回去。
她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就松开了霍怀殇。
霍怀殇见她情绪冷静下来,便对她道:
“妈妈,那个坏蛋当场就被警方击毙了,只是……爸爸被他砍伤了,他整个腹部缝了十几针……”
安歌怔了一下。
她想起昨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情绪失控的李大海,那一斧头下去,肯定不轻。
但没想到,能伤的这么严重。
安歌心里愈的不是滋味了。
她感觉因为这件事,她欠了霍少衍一个人情。
霍老夫人大概是看出了安歌的心思,她在这时开口对安歌道:
“不就是缝了十几针,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要不是他的人废物,没有保护好你跟怀殇,
你跟怀殇能出这么大的事?说来说去,都是他这个做丈夫做父亲的失职,否则也不会生这种事情。”
安歌道:“这事……不怪他……”
霍老夫人道:“
怎么不怪他?都是他欠下的风流债。若不是他,那些女人能为他争风吃醋?安宝盈跳楼自杀,
李大海要为自己的女儿报仇……最本质的问题,就是霍少衍惹下的风流债,否则也不会生这种事。”
顿了顿,恶狠狠的说,
“要我看,这一斧头,砍得好。”
安歌:“……”
下午的时候,安歌到底是下床去了隔壁霍少衍的病房。
霍少衍这次伤的特别严重,伤口不仅缝了十几针,还差点因为失血休克。
安歌走进他的病房时,他正因为失血过多,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安歌走到病床前,问在病房里照顾霍少衍的秦朗,“他……怎么样?”
秦朗如实道:
“从昨晚手术到现在,中间醒过来三次。每次都是关心您的情况,确定您没什么大碍,他才松了口气。”
安歌点了点头:“我……陪他待会。”
秦朗点头:“那我到外面候着。”
秦朗转身打算走时,安歌叫住了他:“怀殇说,李大海现场就被击毙了?”
秦朗道:“李大海当时已经疯了,到处砍人。警方负责人才开枪打了他……”
顿了顿,
“但,他真正的死因并不是这一枪,是这之后,他用斧头弄断了自己的脖颈……然后才死的。”
安歌皱起了眉头:“所以,他就这么死了?”
秦朗想了想,道:“您是觉得……这次绑架案还有幕后黑手?”
安歌不确定这件事跟安暮心有没有关系。
毕竟,她现在没有任何的证据。
因此,安歌只好摇头道:“我……不确定。”
秦朗离开后,安歌搬来一把椅子在霍少衍的病床前坐下。
昏迷中的男人,脸色十分的苍白,蓝白条的病号服削弱了他平时身上浓烈的戾气,多了一层说不上来的柔和。
安歌视线在他脸上停了几秒,想着昨晚那千钧一之际,他奋不顾身替她和霍怀殇挡斧头时的情形。
那一瞬间,她承认,她有被霍少衍感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