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显是记得阮竹的,“阮竹不是单身吗?”
刑烨堂睫毛轻颤一瞬,哑声:“把阮竹的事,一五一十的和我说清楚。”
阮竹在他们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能喝。
能喝到最厉害的一次,几乎都要吐血了。
一点也不像个搞科研的,像是常年泡在酒吧里的。
而且能熬。
你不签,她能陪你熬三天三夜。
更会玩。
酒场上的把戏她都会。
一张嘴要多甜就有多甜。
但是没人碰过她。
不知道因为什么,好像是因为阮竹会哄。
没碰也没亲,最多摸摸小手掐掐腰。
这人求饶:“我问过啊,她有没有结婚,她自己说的没有,还有,我们没做什么太出格的。就是寻常酒场的把戏而已。”
你们是不是要离婚了
刑烨堂把棒球帽重新戴上,“别告诉她我来过。”
刑烨堂在十天里跑了七个城市。
拎着个笔记本,挖出二十几家资方的把柄。
套出了全部。
阮竹为了把招商的项目都收拢到自己名下。
为了能尽快往上爬。
拼了命的喝哄骗。
就这么在一年的时间里爬了上去。
因为后来爬的太慢。
不止喝,还开始在研究所里找上了仅次于所长的副所。
刑烨堂找完最后一家,拎着笔记本出门。
到拐角的时候被撞了下。
侧目间,和一个很久没见过的女人对视了。
梅兰德。
刑烨堂有近三年多没见过她了。
乍一见,怔愣住。
梅兰德在刑烨堂印象里,一直是浓妆艳抹。
现在却没了艳丽的妆容,脸色苍白,而且很瘦,和从前比,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看见刑烨堂愣了下,视线下移到他拎着的笔记本上,眼睛亮了,爬起来笑道:“小堂堂?”
梅兰德和刑烨堂断联是三年多前找刑烨堂要钱。
那么多年了,只要梅兰德张嘴,刑烨堂必给。
三年多前,梅兰德去要。
刑烨堂不给了。
也不是不给,是没钱了。
据说他欠了高利贷,好几百万,还和家里断了关系,以后要自力更生。
梅兰德不知道刑烨堂家里条件具体怎么样。
但他穿的一直都一般。
没lo,开的车也是个有些年岁该淘汰的大奔。
想来只是有点小钱。
和家里没断联系,还可以。
断了联系。
照刑烨堂这么多年不正干,上学也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德行。
梅兰德觉得没前途。
加上他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贷。
直接和他断联,跟别的有钱的男人去了另外一个城市,结婚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