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长久没说话。
国际隶属负责人斟酌道:“按正常处理吗?”
按正常处理,是嫌疑人司烨霖被带走,不管你是总工也好,身上的勋章多重也罢,都要带走接受调查,连带着家属一起。
对面却沉默了良久,吐话:“看国际办吧,他们怎么处理,我们怎么处理。”
电话挂断了。
负责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对司烨霖干巴巴的笑笑。
被副工颤巍巍的请去了后面的休息大楼。
这个下午。
研究园不停的降落直升飞机。
针对这件事问询调查下定论,却都在怎么处理的时候卡了壳。
这个电话对面问:“确定是刑飞本人吗?廖波的弟弟?”
他压低声音说:“是。”
“妈的,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啊。”
“那怎么处理呢?”
“看别家吧。”
一茬又一茬的人落地研究园。
一茬又一茬的人被副工请去了后面的休息室。
司烨霖毁研究所的时候,把尾巴料理干净了,但是却只有他能在清仓时同时把三台机器的参数调整到事故状态。
除了他还能有谁。
回家了
这件事按正常的处理节奏,该带走调查,然后再看上面的意思。
但因为境外的参与,这件事就这么变得难处理了起来。
当天深夜。
这件事没那么难处理了。
因为上属的直系领导人来了。
找上门去和刑飞握手,毕恭毕敬。
紧随其后。
一架又一架飞机在午夜照亮了研究园的广场。
司烨霖和文棠的家里灯光常亮。
而司烨霖带着文棠在后面的玫瑰花棚。
“这地吵吗?”
文棠被司烨霖搂着躺在懒人沙发上打哈欠:“不吵。”
司烨霖轻轻拍她的背:“睡吧。”
文棠很困,但也没那么困,问司烨霖,“我们明天能走吗?”
“能。”
司烨霖和刑南艺一起测算了。
第一茬人把消息递出去,后面的直属绝对按不住,会想来找刑飞结交。
刑飞和廖波交好,虽然赶不上自己父亲和廖波的关系,却依旧是顶顶好的,可以放心把自己肩膀递过去的关系,俩人是百分百的一个派系。
这些国际上人尽皆知。
这两年境外不断挖掘出石油钻石和黄金矿产,通用货币已经上浮到惊人的程度。
但不管是刑飞也好,还是廖波也好,都神秘到让人查不出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