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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dquo;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木桑钦眯起眼睛，咕囔着说，&1dquo;我承认。这可能是你事业上的另一高峰!如果我们协力把这场&1squo;秀’做得好看好吃，你会荣登《时代杂志》封面，成为二oo二年度风云人物。”

  他不放过督察，扭过头口气继续咄咄迫人。&1dquo;我坚持铁三角护卫不能撤。”

  &1dquo;你要香港良心做我的跟屁虫?让所有的摄影机朝着我?抢尽风头?”汪孝尔爽朗大笑，&1dquo;史提芬，你会在我身边吧?”&1dquo;你将像美国总统出巡一样，机动部队会控制街道两旁每栋楼宇，监视每个天台和窗户，直升机会在上空盘旋，重案组人员簇拥左右。我会亲自盯着疯子。”

  汪孝尔脸上变色，&1dquo;你知道谁是疯子?”&1dquo;你以为我是吃素的?”&1dquo;为什么不立刻逮捕他?”&1dquo;我需要证据。他动手的时候就是死期。”

  第七章恐惧和直觉

  第一节

  古福成带领督察来到摩斯集团中心的大厦地库保安部，两辆日本丰田面包车里塞满六十个红白颜色相间的尼龙袋。石勒打开一辆车，拉开其中一袋的拉链，看见里面全是一扎一扎的千元大钞，他捡起一捆翻翻，摇摇头，缄默地收好袋e1，关上车门。

  &1dquo;十三亿五千万。”

  古福成轻轻地说。

  督察没有回答。他们出来的时候，保安部经理亲自带上车库铁门，在老板注视下上锁，加上封条。

  &1dquo;除了二十四小时的监察录像系统，还安排了可靠护卫分三班守卫。”

  保安经理解释，&1dquo;明天我开前头一辆带路。”

  督察点头不表示意见。回到总裁办公室的时候，他才道：&1dquo;这位保安经理来自哪里?”&1dquo;他是班纳，来自g4小组，是皮伯斯亲自推荐我调查过，他的确是以前政要保护组骨干，曾经是两任总督的贴身保镖。”

  古福成的语气表示明白督察的意思。

  石勒接过对方递来的资料，略为翻阅一下，知道古福成聘用了四十五个年薪百万以上保镖确保家庭和公司安全。保安经理班纳薪酬过三百万，住在价值一千万的豪宅里。看来，有钱佬全心全意相信&1dquo;高薪养廉”这套理论——只要付出足够金钱就可以杜绝贪婪，还能确保忠心。

  &1dquo;现在只能等他的电话，”

  古福成说。

  石勒知道这个&1dquo;他”就是疯子。他点点头，说道：&1dquo;他应该在明天交款之前五分钟才来电话。”

  &1dquo;我只有一个要求，警方不要干预付款过程。”

  &1dquo;职责所在，警察不可能袖手旁观。”

  &1dquo;钱财是身外之物，我无法忘记莫应彪和韦文忠，不希望再出现意外，看到有人受到伤害。”

  古福成正色说，&1dquo;我没有报警&he11ip;&he11ip;”

  电话就在这时候响起来，古福成捡起话筒，听了一下，立刻严厉地瞥了督察一眼，说道：&1dquo;他在我身边。你应该知道我没有报警，是他找上门来的。”

  石勒心里一凛，知道是谁的电话。

  古福成疲惫地听了一会，对电话里的人苦笑，耸耸肩。&1dquo;十三亿五千万已准备好了，分放六十包，用两辆车载着。嗯，我会等你的电话。”

  他微微一怔，&1dquo;你要跟他讲话?等一等。”

  他摁一下桌子上的扩音器，说道。&1dquo;督察，你的电话。”

  &1dquo;睡猫，你终于找到这里，知道我在做什么了!”疯子的声音透过透音器传出来，除了独特的得意洋洋，似乎还带着关心语调。

  &1dquo;你操纵着每一个人，指挥着为你赚钱，”

  石勒走前一步，恨恨地，心有不甘地对着扩音器说，&1dquo;你设置的局阴险狠毒，小心最后几年。”

  &1dquo;啊，不，不，最后的一刻还没到来，或许你会像电影和小说情节一样，到最后关头反败为胜呢?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喜欢看武侠小说，什么大侠、少侠、女侠，总让你食不知味，寝不安宁，要翻到最后一页才肯罢休。你说为什么?”&1dquo;等我逮住你，蹲牢的时候你有的是时间&he11ip;&he11ip;”

  &1dquo;你错了，我说的每句话和姓章的妞儿有关。你应该有兴听下去的。嗯，刚才我说到哪里了?”

  &1dquo;你说迷上武侠小说。”

  &1dquo;噢，我迷上武侠小说的原因和追电视连续剧的无知妇人一样，我们有一个共同点，会为了那些不合理情节和人物紧张、惶惑、焦急。为什么好人总是不相信教训，不理会忠告，天真无邪地上当了一次又一次，死去活来后又继续信任坏人?为什么坏人一次又一次被饶恕，失败后总变本加厉杀人、害人?到了最后一章，作者总是安排正邪一起大彻大悟，相拥一笑泯恩仇，让读者和观众为这个虚伪不值一钱的深刻人性感动万分。这就像吸烟者呼吁不吸烟的人应该相互忍耐一样，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石勒莫名其妙地望了古福成一眼，说道：&1dquo;不知道。”

  &1dquo;很简单，尊重彼此人权，不吸烟者要忍耐二手烟，吸烟者应该忍受身边的人不吸烟。”

  扩音器里爆出咯咯咯疯狂笑声，听到没有反应，他奇怪地问：&1dquo;怎么你们不觉得滑稽好笑?”&1dquo;有什么好笑，汪孝尔就是这样红得紫，你不是用这种噱头让听众忘记你是杀人凶手吗?”&1dquo;说得好，你开始懂得使用脑袋了!你知道吗?这就是世界上所有流行通俗小说、剧本的固定公式。我使用着这个公式指挥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