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弃,想站起身,结果双腿抖如筛糠。
无力的栽倒在地,给了乾贞治肚子重重的一击。
乾贞治闷哼一声,只能捂着自己的肚子,无可奈何地说道:“虽然你做的难吃,但不用杀人灭口。”
惠子却是感觉头晕眼花,痛苦的蜷缩成一团。
“你怎么了?惠子。”
可怜惠子已经意识不清,眼前的人变成一串虚影,浑浑噩噩的样子让乾贞治大惊。
他该不会把人弄中毒了吧!?
乾贞治勉强抱起惠子,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努力的拦了一辆车。
迷迷糊糊间,惠子只能看到一个侧脸,缝隙间隐约能看到乾贞治眼中的焦急。
惠子:“其实……其实露出眼睛还……还有点小帅。”
乾贞治身子一顿,抱着人上了车。
事实证明,乾汁的杀伤力要更大一些,吃了蛋糕的乾贞治还有些许的电量,但也将近关机状态。
乾贞治只能催促司机快一些。
拐角处冲出来一辆车,司机猛的踩住刹车。
乾贞治连忙护住惠子的头,才没有让人甩出去。
惠子扑进他的怀里,把鼻子磕的生疼,意识清醒了几分。
危机时刻被保护的感觉让她的心里暖暖的,贴心的没有再说话。
司机口中骂骂咧咧,但也抓紧将两人送进了医院。
不二接到手冢的短信,带着流歌去牙科检查。
两人正在挂号,就看到惠子躺在急救床上被推了进来。
流歌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不二:“欸?那是阿乾啊!”
流歌:“那躺着的真是惠子啊。”
两人小跑着去找他们,可惠子和乾贞治已经被送进去洗胃。
对视一眼,流歌决定守株待兔。
乾贞治先出来,从里面一出来就被流歌和不二堵在门口。
流歌往里面探了探,蹙着眉,眸子里闪过一丝担忧:“我家惠子怎么跑医院来了?”
乾贞治嘴角抽了抽,有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但看着两人刨根问底的架势,闷闷地说道:“啊?食物中毒……”
流歌:“什么?食物中毒?吃了什么啊?”
不二用怀疑地目光看了看乾贞治,又看了看里面:“阿乾,不会是你的乾汁吧?”
“嗯……”
“不是,她有毛病吗?”流歌震惊地合不拢嘴,“欸?那你的脸色怎么也这么难看?不会是……吃了她的蛋糕吧?”
乾贞治:“……嗯!”
不二和流歌被弄得无话可说,这两人不去祸害别人,开始互相祸害了……
说话间,惠子已经被推出来,脸色铁青。
流歌连忙迎上去,她的表情复杂:“惠子,你……怎么这么想不开?”
“嗯?流歌,你怎么在这?”
“你别管我了,感觉怎么样?”
“啊,还好,医生说养养,两天就好了,说到这个,还不是你们的错,要是你们肯乖乖的吃,我就不用吃了,呜呜。”
流歌被她不要脸的言气到了:“你不要倒打一耙啊,要是我们吃了,现在进去洗胃的就是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