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quo;我知道了。”工作狂将他的衣领往上拽拽,&1dquo;这件事你不用理会,我交给秘书处理。”
&1dquo;我不管,我被人黑了,以后我没法出道就赖你,你得养我。”小芭蕾的可怜劲儿没装成功,只用了几秒钟,说话的尾音就翘起来了,犹如翘起了小尾巴,&1dquo;我被人黑了耶,现在的剧本是不是应该出现一个霸道总裁帮我摆平一切?”
&1dquo;可以。”工作狂沉思几秒,&1dquo;明天就让那些照片消失。”
&1dquo;小说里的霸道总裁都是这样的,还会搞直播,表面澄清实则官宣。”小芭蕾眨巴着眼睛。
&1dquo;好,带你回家那天全程直播。”工作狂帮他整整刘海儿,叹了一声,&1dquo;我能做的一定会做,但是你不要受影响。”
&1dquo;我也没有受影响啦,反正我&he11ip;&he11ip;”反正我又没准备出道,差点脱口而出,小芭蕾立刻改口,&1dquo;但是&he11ip;&he11ip;他们凭什么那么说我啊,凭什么根据几张照片就推测我的人品?”
&1dquo;有的人是故意让你难受,有的人是根本不了解详情,但是人都有一个习惯,就是只相信自己看到的。而我们展示给别人的信息就会强化对方的反馈,你给别人看的越多,别人在不了解你的情况下就会相信。”工作狂没说两句又停下了。
小芭蕾还没听够,忽然没有了。&1dquo;怎么不说了?”
&1dquo;不说了。”工作狂及时住口,差点把工作习惯代入,&1dquo;我不想让你觉得我爹味十足。”
&1dquo;你怎么这么记仇啊,一把年纪了。”小芭蕾捅他两下,自己只说过他几次,这个人就耿耿于怀,成熟男人真狗,&1dquo;那现在你快安慰我啊,我哭了一整天呢。”
哭没哭过是可以看出来的,工作狂当然不会被骗,但他仿佛是被一个小家伙的蹩脚谎言给骗到了,轻轻地抱住了他。
&1dquo;你今天还没叫我&1squo;小朋友’呢&he11ip;&he11ip;我好乖。”这个拥抱是缓缓变紧的,不像同龄人那样急不可耐,小芭蕾的脸沉在工作狂的颈窝当中,闻出了须后水的味道。
&1dquo;你出来的时候刚刚刮完胡子吗?”他抬起头问,眼睛在黑暗的车厢里面亮晶晶。
工作狂点了点头,声音在封闭的车厢内格外沉稳。&1dquo;是的。”
&1dquo;为什么啊?”小芭蕾好奇地问。
这个问题躲不过去了,工作狂低头嗅了嗅小芭蕾的旋。&1dquo;因为我希望自己显得年轻一点。”
&1dquo;为什么啊?”小芭蕾笑得眼睛弯弯。
唉,总是问这种送命题,但是工作狂输在题面上,详细地作答:&1dquo;因为叔叔在追求小朋友,所以不希望自己显得年龄太大。”
作者有话要说:
小芭蕾:我好乖,我哭一整天!
也是小芭蕾:我自己反击!
第175章流浪犬篇88章
什么什么?小混混被这句话搅懵了,还以为弟弟会和自己脾气,没想到竟然说出这样一句。外面太冷,他的皮肤还沾着冷风似的,鼻子尖更是凉,鼻头冻得通红。
脖子上的项链到了弟弟手里,戒指闪闪光,同样冰冰凉凉。
&1dquo;以后真的不会了。”小混混冻僵的脸笑了笑,&1dquo;而且你放心,哥现在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弟弟没说话,指尖顺着银色的细链滑动,放开项链后抓住小混混的手腕,将人拽进洗手间。
洗手间里格外温暖,甚至头顶微微烫,浴霸早早就打开了只为了等人回来。脏脏一言不地开热水,拿擦脸毛巾,而后转身将毛巾盖在哥哥的脸上。
呼,热度蒸腾,将冻僵的脸蛋软化。
&1dquo;不生气了吧?”小混混的脸上被热毛巾糊了一层,冻到功能性几乎归零的鼻子慢慢复苏,开始回暖。湿润的热气变成了融化流动的手,抚摸于他面颊,除却热气,毛巾的热度也是刚好他最需要的。
被冷风吹到红的两颊也在热力的呵护下败下阵来,小混混瞬间想起了那个冬天,那个改变了两个人命运的冬天。
那一年,自己13岁,弟弟5岁,他跟着自己回了家,两个人找楼下姨姨去要开水,回来放在暖水袋里,暖够了,再洗脸。
&1dquo;哥,你在笑什么?”脏脏的声线依旧,听不出太大的情绪波澜,他又洗了一遍毛巾再热热地糊在哥哥脸上,眼睛里涌动的情绪很强烈,像藏于黑色海水里的礁石,只等退潮就浮出水面。
&1dquo;我想起你小时候了&he11ip;&he11ip;”小混混眯着眼睛,人一旦从极度寒冷到极度舒适,整个人就像醉了一样,根本懒得动弹,&1dquo;你那时候脸特别脏,鼻子还给冻坏了,没事就吸吸。”
&1dquo;我现在不脏,已经洗得很干净了。”脏脏给哥哥擦了擦鼻子,然后将热毛巾扔到盥洗台上,他又将人拉近,用力地拉到盥洗台前。可能是因为还在生气,所以力气和动作幅度都比较大。
小混混刚刚还沉醉于舒适的温暖当中,一下子清醒了。热毛巾没了,他的脸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子灯,太晃眼,于是往下移了移,结果还不如不移,看到镜子里有一张格外生气的脸。
弟弟的脸整个都阴沉下来了啊,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那张脸生气的时候没有什么表情,如果不了解弟弟的人或许还会以为他没动气呢,可是小混混最能看懂,这就是气到最大值了,连一个敷衍的表情都懒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