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丫一看来人是邱玉成,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当年自己一门心思想跟他过日子,可他利用完自己又羞辱自己,比自己的爹娘更可恶,爹娘至少有生养之恩,可他简直不是人。
丑丫不想搭理这些人,拉着刘书仁小声说“我不想看见这些人,我们走吧。”
可他们刚要迈步,张跃一把扯住刘书仁胳膊,厉声说道“想把我妹妹拐走没这么容易,你想要娶她,至少也要三媒六聘,给我家下聘礼。”
刘书仁一见张跃露出了本来面目,有些轻蔑地说“想要聘礼?你想要多少?”
张跃打量了一下丑丫,说道“就她现在这模样,嫁给我们村里的老财主为妾,至少有一百两银子,看在你是个穷书生的份上,给我8o两就行。”
刘书仁还没说话,邱玉成就说道“你凭什么要聘礼,丑丫在我家吃住两年,我们俩走早就私定终生,她必须跟我走。”
三个年轻人就丑丫该跟谁走吵得不可开交,于氏紧紧地拉着丑丫的胳膊,生怕她趁乱跑了,张进也在后面紧紧地盯着,丑闺女变成了天仙,这要是不讹一笔钱就亏大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道路变得水泄不通,这时两个衙役跑过来说“让开!让开!知县大人到了!”
大家一听惊动了知县,赶紧让开一条路,只见一个身着官服,头带官帽的年轻男子来到人群中。
他扫了一眼还在争论不休的三个男人,又看了看一左一右架着丑丫的中年夫妻。
厉声喝道“你们在大街上拉拉扯扯,争论不休成何体统?来人,把他们带到县衙大堂。”
说完也不管众人什么反应,让衙役带着一群人去了县衙。
可他们没走出去多远,就看到几个人吹吹打打的走过来,周围跟着一大群看热闹的人。
知县大人惊疑道“前面为何喧哗?”
一个衙役跑过去打听了一下,回来拱手回报“大人,是府里来送喜报的,下江村的刘书仁,中举了!”
知县大人笑着说“好事呀!好事!我们县能中一个举人,真是不易!”
这时站在一旁的刘书仁真真切切地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大声喊道“下江村的刘书仁,我中举人了!我中举人了!”
在场的人都惊住了,衙役抓着他胳膊的手赶紧松开,知县大人看着他高兴的样子,问道“你就是下江村的刘书仁,前段时间去参加乡试了?”
刘书仁赶紧躬身行礼,说道“小生正是刘书仁,参加完乡试才回家时间不长。”
知县大人走过去握住他的手,亲切地说“刘举人,你不必给我行礼的,以后还要互相关照。”
送信的官差一见他就是刘书仁,赶紧核实身份,然后说道“恭喜少爷,高中乡试第十一名!”
知县见状大喜道“恭喜贤弟,原以为只是中了,没想到中的如此之高!”
刘书仁拿出银子赏了报喜的人,报喜的人道了谢,又说了几句吉利话,转身回府复命去了。
张跃和邱玉成见刘书仁真的中举,瞬间蔫了。二人原本在心里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出了很多办法对付一个穷书生,没想到他一跃成了举人!
读书人中了举,少不得将来要做官,民哪里斗得过官。又见眼前这位知县大人都客客气气地对他,哪还有胆量竞争?加上心中本来有愧,就想脚底抹油。
旁边的衙役哪能让他们跑了,拦住他们说“既然惊动了知县大人,那这件事情是一定要说清楚的。”
很快知县大人把一行人带到县衙大堂上,又命人搬了一把椅子给刘书仁坐,其他人跪在堂前各自叙说着事情的经过。
知县大人见他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厉声喝道“你们都别说了!我要听这个女子说。”
丑丫跪在堂上,泣不成声地诉说着这些年的经历和委屈,知县大人没想到这个女子命运这么坎坷,既然河神爷爷亲自做媒,那自己有什么理由阻止。
于是他一拍惊堂木,说道“张进夫妇苛待亲生女儿,既然已经把她赶出家门,今日本县作证,丑丫与你们不再有关系,不必给你们养老送终,你们也不得再骚扰她。”
张进,于氏,张跃跪在地上瑟瑟抖,除了点头同意,再也不敢狡辩。
知县大人又看向邱玉成说“丑丫在你家吃住两年,但她伺候了你娘两年,所以她不欠你家的,至于你俩自己定下的口头婚约,是你毁约在先,婚约已经无效,丑丫是自由身!”
邱玉成本来就是烂泥,在刘书仁中举的那一刻,他就不敢再争了,现在见知县大人这么判,只好磕头答应。
知县大人走到刘书仁身边说“恭喜贤弟双喜临门,你的大婚之日,我一定亲临现场喝杯酒。”
刘书仁也没想到,人生三喜自己此时中了两喜,自是喜上眉头,高兴地说“多谢大人!”
刘书仁在家里摆了三天宴席,县里有头有脸的人都去参加了,丑丫笑意盈盈地站在刘书仁身边,再也没有了昔日的卑微姿态。
没多久刘书仁带着丑丫去了京城,三年后刘书仁喜中探花,开启了仕途之路,丑丫总算苦尽甘来过上了好日子。
再说邱玉成每日吃喝嫖赌,把父亲留下的家产早败光了,房子也卖了,最后流落街头成了乞丐。
至于张进家依旧靠着半亩地过日子,穷得连饭都吃不饱,更没有实力给张跃娶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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