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默见了笑咧了嘴,学着拍小手,却忘了脚下,小身子一歪就要摔倒。
还好叶梅这个当妈的跟着护着,笑着接住,让他再站好,鼓励他继续自个儿走。
这时候爷爷的老狼跑过来,嗅了嗅子默宝贝身上的气味,趴到子默面前一下一下甩着尾巴。
子默的眼睛睁的溜圆,一下就粘在了老狼身上,谁也不理,一屁股坐到草地上,伸手要摸老狼的头。
叶梅吓了一跳,一下握住子默伸出去的手,“子默,狗狗不喜欢让人摸,摸了会生气,咬手手知道吗?咱们不摸,就看看。”
子默呜呜啊啊地不乐意,伸了另一只手要抓。
叶梅一脸黑线地再次阻止,“妈妈说不可以,子默要听话。”
爷爷在一旁看了,笑呵呵地说,“你教的对,小孩子喜欢动物,都喜欢摸一摸,抱一抱,但被咬、被伤就不好了。老狼倒是听话,看它的样子很喜欢子默,不会咬,摸几下倒是没关系。”
叶梅看了眼嘟着小嘴儿一脸不乐意的子默,轻轻敲了敲他的头,“好吧,爷爷的狗狗很乖,又喜欢子默,那子默轻轻地摸一下好了。子默要知道,只有爷爷的狗狗可以摸,其它的都不行,会咬手手。”
等叶梅一松开子默的手,子默的小手就落到了老狼的头上。得偿所愿,他抬头看着妈妈笑。
东方辉突然从旁边跑过来,举起子默就放到了脖子上,扶稳骑在脖子上的子默大叫的跑开。
老狼见了吠了几声,一下站起来,竖着耳朵追了过去。
子默先头有点吓到,但看到已经冲到东方辉前边跑的老狼,开心地咯咯笑起来。
叶梅担心地喊,“阿辉,你慢点儿,当心脚下。”
奶奶也喊,“臭小子,你敢摔了奶奶的宝贝曾孙,看奶奶不扒了你的皮。”
爷爷在一旁笑呵呵地说,“没事,阿辉闹归闹,不莽撞,有分寸。”
叶梅笑笑,没再说什么,考虑着要不要让龚姨送些食物过来救场的时候,东方丰带着女朋友也来凑热闹,同时捎来许多野餐的食材与器具。
叶梅带着东方丰的女朋友说说笑笑地分开左右铺了两块儿大毯子,女人们占一边,男人们占一边,分别摆上水果、瓜子与干果等零食,还有几副扑克牌。至于野餐的器具,东方圆指挥着东方丰和小四架好。
不大一会儿,又开来两辆车。前一辆上东方浩第一个吆喝着冲下来,直奔还在草地上东跑西颠地带着老狼玩耍的叔侄俩。
东方明从驾驶位下来,摆着兰花指,两指轻捏手娟一角,自东方浩身后嘱咐着跑慢点儿,小心摔着之类的话。
后边的车上下来的是昨天才出院的武尚月,还有陪她过来的武姑父和霍。
看着越来越庞大的郊游阵容,叶梅一阵无语。
东方卓接了个电话,走过来跟叶梅咬耳朵,“小艾和妈妈从巴黎飞过来了,阿庸正在接机,说想住我们哪里,不住祖宅。”
叶梅没意见,“好,我打电话告诉龚姨马上准备房间,午饭准备的丰盛一点。”
东方卓说,“房间先收拾出来,午饭就不用交待了,阿庸说他们从机场直接来这边,一起回去。”
叶梅说了声等一下,过去检查过所有的食材,走回来对东方卓说,“准备的食物可能少点儿,我让司机先生载我去趟市,买点水果、饮料和啤酒,其它的,我看着再补充一些。”
东方卓同意,“身上带钱了吗?”
叶梅摇头,因为要郊游,她没带包,身上没地方装钱。
东方卓把钱包塞进她手里,“你看着买,辛苦你了。”
等叶梅从市采购回来,小艾一家三口也就到了。一堆人,嘻嘻哈哈、吵吵闹闹地玩闹了半天,下午两三点了才散场各自回家。
到了家,子默睡一觉起来就被小艾给抱去玩儿了。叶梅和小艾的妈妈坐在二楼的客厅说说话,顺便研究绣花。叶梅长这么大连绣花针都没拿过,看小艾妈妈绣花,便好奇地跟着学试试。
东方卓和东方庸兄弟俩坐在她们旁边下象棋。
龚姨端茶上来,“夫人,我好像听到夫人的手机在响。”
叶梅便起来说去看看,赶紧回自己屋找手机。手机铃声停了,她刚拿起来要看未接来电,电话再一次打了进来,她接起,“喂。”
“是我,我在你家别墅门外。”
叶梅一脸惊喜地道,“阿月,来了为什么不进来?我下去接你。”下山后,她一直在等南星和南月过来看她,可左等右等,他们都不出现,这几天她一直在惦记着。
“你下来吧,我在车上等你,就不进去了,有话对你说。”
叶梅听了,猜他在赶时间,失望之余,赶紧往外走,和坐在客厅的几个人打了招呼,匆匆出门,让保安打开角门出去,坐进南月停在路边的车里。
今天的南月穿了一身白,头染成了黑色披散在肩上,戴了蓝色的隐形眼镜,嘴里叼根烟,一脸颓废地歪在驾驶座上,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叶梅打量他一番,“今天这是怎么了?改走颓废路线了?”
南月淡淡地一笑,抬起修长漂亮的手毫不客气地揉乱叶梅的头,在收到叶梅抗议的眼神后,一耸肩,说,“我见到师傅了。”
叶梅微微吃惊,立刻又一脸了然,“我就知道,他命硬的很,死不了。”那样惊天动地的大爆炸都不能要了他的命,更何况是一个star。
南月掐掉吸了一半的烟,“师傅要我转告你,不用想他,更不用找他,等他哪天心情好了自然会来看你。”
叶梅撇嘴,“谁会想他,脸皮真厚。”
南月点头,“我也是这么说的。他要我把这个交给你。”说着,拿出一条带有星星状红宝石项坠的项链递给叶梅。
叶梅接过,想到前一个拥有它的主人,心头划过淡淡的伤感,“还说了什么?”
南月:“他说随你怎么处理它们。传给下一代,或卖或扔,随你决定它们的去处。”对,sun先生说的是它们,而不是它。
叶梅想到已经聚到她手里的三条代表曾经的日月星组的红宝石项坠的项链,心里淡淡地疼,“那个人,还在吗?”
南月没听明白,“谁?”
叶梅晃了一下手中的项链,“它的前一个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