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无奈点头,出了房门,还贴心的替他们关上房门。
“本座以为你还有几个小时呢?”
“祭司大人倒是放的开,把衣服都换了,是等不及入洞房了吗?”
“本座只是累了,毕竟下午整整三个小时都巡游,还得接受记者采访,实在太累。”
瑟恩笑笑,蹲下身来替她脱去鞋子,塔西亚不习惯的想抽回小脚却被瑟恩死死抓住脚腕。
“夫人,我们是不是该入洞房了?”
“殿下请自重,切勿假戏真做。”
“你怕了?”
“不,本座担心瑟恩殿下到时候分不清敌我。”
“。。。”
瑟恩猛地横抱起塔西亚,塔西亚没有挣扎,她在等一个时机。
瑟恩就这么把她抱到了床上,“这次该不会有什么凶器了吧?”
“殿下说笑了,本座怎么会对自己的丈夫出手呢?只是本座这里有样东西给你看。”
“哦?什么东西比入洞房重要?”
“这得看殿下你怎么看了。”塔西亚从枕头底下抽出那份资料拍在瑟恩的胸膛。
瑟恩皱眉,不清楚对方又在搞什么把戏,他只好放开塔西亚,拿着资料做起身来。
塔西亚不紧不慢的坐起来,看着瑟恩原本平和的脸不断皱紧眉头。
他看完后直直盯着塔西亚,塔西亚不紧不慢的摘下面纱看着瑟恩。
“她在哪儿?!”
“你在说什么?”
“少装傻!我问你她在哪儿!”瑟恩极力忍耐,手上的青筋都暴起恨不得立马掐死眼前的女人。
“瑟恩殿下,本座不喜欢威胁他人,但前提是您做的事顺本座的意。”
“呵!你该不会以为光凭这个就能威胁到本王子?私事与公事,我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是,毕竟一个从小未在你身边的母亲,你对他是爱多一点还是恨多一点,这个本座无法确认。”
“。。。”
“但是瑟恩,你若敢冒犯本座,我不介意让你真正失去!”
“祭司!你别太过分!”
“本座过分?”塔西亚理了理自己的黑,“好吧,这次确实挺过分的。本座只有一个要求,你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么我们这对表面夫妻就各玩各的。”
“呵!就为了这个就值得你动用这么大步棋?可惜,我对她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在意。”
“是嘛?可你明明在找她,不是吗?”
“!!!”
瑟恩不敢相信塔西亚居然连这个都知道,是谁告诉她的?羽夜吗?还是溪斯特有她的人?还是她本人告诉她的?
塔西亚站起身走进他,拿过他手上的资料,漫不经心的翻越着。
“瑟恩,你可知道当初王后为何离开溪斯特国?为何抛弃年幼的你?”
“!!”瑟恩愣愣的转头看向塔西亚,她笑着将手上的资料后仰,“还是很在意嘛。”
“你都知道些什么?!”
“这些不该由我这个局外人来告诉你,还是等她亲自告诉你吧,不过在此之前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她是不得已为之。”
“不得已?呵呵!好一个不得已,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不得已是我悲惨的童年!即便我贵为王子,但是小时候却已经有人是我没有母亲!每年到了阖家团圆的时刻,我只能看着!你根本不会懂!”
“。。。我曾经懂过。”
“!!什么?!”
“在我没打算成为祭司前我懂过,但是现在,本座是祭司,就不能只顾小家。”
“呵!祭司大人真是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