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好吧,不过也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拍下他们的照片,你很厉害。”
糜接过照片,掏出打火机毫不犹豫的点火烧了那些照片。
“你知道多少?”她问。
“回祭司大人的话,就这些。”
“就这些。。。说的真平淡,能就这么不被现的拍下本座旗下的所有人,你很适合收集情报呢。”
我想是的,毕竟我连扶桑骑士长也拍下来了。
“是的,可是奴并不想只做情报,奴想成为您的神侍,陪您走到最后一刻!”
一阵寂静,似乎是被我的话吓的,突然糜夸张的出声,“哇呀,真是不得了的表白呀。”
“啊。。。啊?表白?”我一脸懵的看着他们。
祭司大人嗤笑出声,“是呢,是不得了的表白。”
妈呀!我感觉我恋爱了!祭司大人,你会笑就多笑笑啊!
“那糜,你来做决定吧。”
“好。”糜笑道,收起打火机后从兜里掏出一块玉牌递给我,上面大写着一个字,“织”。
“欢迎加入,织。”
哇呜!我居然得到如此殊荣!我颤抖的接过玉牌,“谢祭司大人!”
“你现在倒是喊祭司大人了。”糜冷不防的来了这么一句。
“啊?”我一脸懵,我刚刚失礼了吗?我刚刚好像。。。。。。好像自称我了!!真是大不敬啊!
我烧红了脸,“对。。。”
“不必道歉,我们私下里都这样,有的时候我们还叫她喂呢。”
“咳咳,糜。”
“是是是,祭司大人,请您回神殿。”
天啊!原来他们私下里是这么相处的吗?
直到后来相处久了我才明白,祭司大人啊。。。祭司大人。。。她不过是一个披上成熟羽衣的小孩子,看见猫咪的她,大概才是真正的她吧。
因为所谓的责任、所谓的计划,她开始一场毫无边际的伪装。
那天听见了合奏我突然就笑了,明明满是哀伤,但我却笑了。
祭司大人,您终于不用愁相思了吧,但是啊。。。我们可能要开始愁相思了。
嗯。。。我该怎么做自我介绍呢?我是糜,是被塔西亚刷下来的神使。被刷下来的神使简直是羞耻,所以一直以来被刷走的都会自动请辞,离开神社。
其实我是不服的,但是愿赌服输,我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时,她却扣押我的包裹。
嗯。。。怎么说呢?她真是厚脸皮,居然撒泼耍赖要我留下来帮她。
她真的很懂怎么抓住人心,如果她用她的大篇理想理论来说服我,我是一定不会留下来的,毕竟我虽然有那意思,但是我并不信任她有那本事,不过是纸上谈兵。
可她偏生没有,而是拽着我的衣服,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我:“。。。”
“糜,你就忍心让我一个弱女子独自面对明枪暗箭吗?”
“。。。祭司大人,您是神灵的使者,没有人会对您不敬的。”
“不嘛不嘛!糜明明知道我要的不是神灵的使者。”
“。。。祭司大人,恕奴直言,您不适合掺合进朝堂。”
“我知道,但是只是时机未到,糜,我需要你的帮助。”
“奴只是一个普通人,还是输给您的普通人,奴能帮到您什么?”
“糜你真吃醋啊!对不起嘛,我必须要这个位置才能继续我的计划,拜托拜托,糜你这么好,就抱着看我笑话的心思留下来嘛~求求了~你一定不忍心看我愁白的吧~”她拽紧我的袖口,撒娇的语气与往日对比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