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西亚!!”织不甘的抓着牢笼,任凭她怎么晃动也无法撼动冰冷的铁栅栏。
救他们的人、他们心中的神就这么渐渐离开了他们的视野。
无论有多么轰动的事件,终将被历史的车轮碾平,时间是最好的药,这句话果然是没有错的。
同样是不甘的,但是此刻的他们也只能看着了,故事到了结尾,他们已经没有扭转的余地,只能是顺着塔西亚的棋局走下去。
但是羽夜的出现似乎昭示着一丝希望,只见他拉开人群,抵挡住了侍卫的进攻,直奔台上而去。
人民的情绪高涨,竟无从现这一丝变故,直到羽夜穿越重重阻碍上了决斗台,他们才现。
“混蛋!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就这么抛弃我!”羽夜颤抖的抱住倒地的塔西亚,对方似乎还有一丝气息,疲倦的睁开了眼。
“你不听话,怎么过来了,妮茜没有拦你?”
“拦了,没有拦住。”
妮茜微微垂眸,看着塔西亚身下逐渐晕染开的鲜血,多么美啊,是一朵用生命晕染开的血花!
“我不会让你过去的。”她记得当时的她是这么说的,当时羽夜的表情是怎么样的呢?
啊!她想起来了!羽夜当时竟然是松了口气,如释重负。
“是,我确实无法动手,可是他们可以。”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周围瞬间涌出十来人把妮茜团团围住。
为的两人竟然是贝利和坎贝尔。
“祭司大人不会以为生这么大的事,我们还会老老实实的待在边境整修吧。”贝利说。
“是呀,她没这么想过。”虽有些吃惊,但是妮茜也只是微微一笑,但是她身后突然出现的整齐军队才真正的让人一惊。
“她呀,早猜到了。”
羽夜看向重重障碍不禁蹙眉,一旁的坎贝尔不安的问,“她到底想干嘛?”
“她想废除祭司之位。”妮茜回答。
“!!”
贝利与羽夜对视一眼,纷纷准备冲过去,“等一下!”
“妮茜,你是绝对无法阻止我们的!”羽夜如是说。
“我知道。”妮茜说,“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塔西亚想废除祭司之位,既不能引起民愤又要给王室树立威严,还不能引起本国混乱,要怎样才能做到呢?”
听见妮茜的话,两人一愣,见两人没有莽撞,妮茜才继续开口,“只有一个办法,她引起民愤,让百姓厌恶祭司之后,由海希公主站在人民的立场上亲手将她处决!”
“!!!”
“现在他们已经在准备决斗场了,羽夜,如果可以。。。”妮茜挥挥手,两旁的侍卫面面相觑后,竟犹犹豫豫的撤开了一条道。
“如果可以,阻止她吧,至少,带她走,让她能得到及时的治疗,这样,也。。。不算破坏她的计划吧。”
“。。。”两人一愣,羽夜复杂的看了妮茜一眼,但是他有太多疑问,但是他没有时间再去问。
羽夜奔向了塔西亚的舞台,一个清晰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他一定要带走塔西亚!!
但是显然,塔西亚并没有完全信任妮茜,在羽夜几人隐隐能看见海希和塔西亚的身影时,突然冒出五人与几人纠缠。
“这里交给我们,你们快去!只有你能带走祭司大人!”坎贝尔对羽夜说。
贝利亦是点点头。
“谢。。。谢。”
他们穿越了重重障碍,可是终究晚了一步。。。利刃穿透塔西亚的身体时,羽夜感觉世界都安静了。
远在大牢的卫里恩感觉身体一阵钝痛,不过片刻就消散了。
他望向天窗,你们自由了。。。
随即毫不犹豫饮下了鸩酒,身体的死亡并不意味着灵魂的死亡,承载沉重灵魂的载体,于他们而言,不过一具载体,他们是没有形的,是看不见的,却又是存在的。
塔西亚迷糊的望向纯白的天空,周围的云朵似乎消散了。
啊。。。你们自由了。。。
没有了祭司,你们自由了。
卫里恩,哦不,该是遗忘了,他就在那里,看着濒死的塔西亚,看着羽夜将她带走。
“羽夜公爵!你要将罪人带去哪里?!”海希质问,但是心底确是希望羽夜赶紧将塔西亚带去治疗。
但是戏要演全,为了塔西亚的整个计划不漏陷,也是为了做给民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