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逾白道:“那我先去洗澡。”
付心溪看着他脱了外套走进浴室,在床上坐了许久,下床穿上拖鞋缓缓走到衣帽架前。
看着衬衣领口上鲜红刺眼的口红唇印,她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哪怕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这兴许是在哪里不小心沾的,她也还是无法不去胡思乱想。
陆逾白出来的时候,付心溪已经重新躺在了床上。
她背对着他,所以陆逾白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我先去公司了,还有时间,你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