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阵嗡嗡直叫,付心溪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身子踉跄着直接撞开了包厢门,摔在了地上。
血淋淋的从额头上流下来,模糊了视线,付心溪抚摸着额头,摇了摇有些发懵的脑袋,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刚刚贺云诗的那道声音。
陆逾白坐在沙发角落里喝酒,时不时看一眼手机。
也不知道付心溪一个人呆在家里能不能行。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