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天的事情伤害到了付小姐,我为此道歉。”
温泽凯文质彬彬地冲付心溪笑了笑,外表一如既往的具有欺骗性。
“道歉就不必了。”
付心溪脸上的笑却没什么温度,“我只希望温先生你以后不要再戴着有色眼镜看人。”
温泽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对陆逾白说道:“看来你太太不是很欢迎我,我先走了。”
他离开后,付心溪脸上的冷意久久未曾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