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嘭!’
我刚走两步,迎面飞来一枚雪球重重砸在自己脸上。
原本就冰冷刺骨的零下温度,再加上雪球袭击,此刻面颊像坠入冰窖,冻得牙齿直打颤!
“噗~哈哈哈!”几步开外的赵子哲捧腹大笑。
我怒视罪魁祸,弯腰抓起一把雪往他头顶撒去。结果因为没有捏成牢固球体形状,如散沙一般的白雪还没到他那边儿就半路消失了。
‘咻——!’
一枚雪球飞从自己耳边划过,呈直线狠狠撞击赵子哲脑门。
“啊!”他惨叫一声,捂住额头,气愤的瞪着安晓名。
安晓名挑挑眉,活动活动手腕,一副蓄势待的架势。
我趁机蹲下,双手从地上捧起一把雪,使劲儿捏成球体形状。
‘嘭!’
巨大无比的雪球砸到安晓名胸口,她眉头微皱,吃疼闷哼一声,怨念的看向前方万松。
不怕死的万松又高举一个如篮球般大小的雪球,即将朝我们丢来。
“卧槽!”我大叫一声,顾不得捏造自己手中的迷你小雪球,吓得赶紧拉着安晓名连连后退。“小明!被那玩意儿击中脑袋会爆浆吧?会爆浆啊!”
“可恶的松树!”安晓名气得咬牙切齿,勉强躲开袭击之后,迅弯腰堆雪造球。
‘咻~。’
‘嘭!’
‘咻咻咻——!’
‘嘭嘭嘭~!’
四个人欢声笑语的打雪仗,不知何时突然演变成你死我活的战争沙场。
我躲闪不及时,三番五次被击中!
脑门儿,脸蛋儿,胸部,肚子,甚至是后背,腰部,腿,膝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没遭遇雪球袭击。
万松近距离‘杀戮’,赵子哲远距离‘支援’,两个人联手配合的天衣无缝,打的我们措手不及,落花流水,无力反抗。
安晓名气急败坏的吼道“不公平,你们男人欺负女人!”
“靠,游戏竞技不分性别!”赵子哲凭实力单身,将安晓名的愤怒置之不理。
他见我思绪片刻出神,眼疾手快的丢来两枚雪球,正中我的肩膀。
他得意狂笑“哇哈哈哈~,饼子你不行啊?太弱了!”
“他妈的!”我怒目圆瞪,顿时气血攻心。
上头了,弯腰把早已准备好的‘雪冰盾’举起来,我以百米冲刺的度追着他跑。
“该死的海蜇子,纳命来!哇呀呀呀呀~~~~~!”最后这声拉长音,颇有唱京剧的调调。
“草!大姐,我错了错了错了!”赵子哲脸色惨白,抱头鼠窜。
现场上演你追我赶猫捉老鼠的画面,安晓名笑点较低,捂着肚子笑的站不起来,好像还有点儿岔气。
“大姐!住手,你这大冰块砸下来,我小命呜呼!”赵子哲朝我双手作揖,不断求饶,就差双膝跪地。
我眼睛瞪得像铜铃,丢开大冰盾,笑里藏刀的说“呵呵,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我玩偷袭!”
“再也不敢了,放过小的~!”
我以胜利王者的姿态转身,正准备去南边欣赏冰雕展览,猝然后脑勺像被人重击一拳,丝立刻沾满雪花,凉水顺着后颈流进后背,我禁不住浑身打起寒颤。
赵子哲躲在大树后头,嘲笑道“透心凉,心飞扬啊!哈哈哈哈~~~!”
雪水渗进头皮,经北风一吹迅结冰,我感觉自己后脑勺冷的瞬间失去知觉。
我带上羽绒服帽子,嘴唇紫,鼻子通红,颇像即将冻死离世的样子。
“你这家伙真卑鄙!”
该死的赵子哲朝我挥挥手,哈哈大笑“不客气,过奖过奖啊~!”
打打闹闹好一阵子,直到如血夕阳远挂天边,我们才渐渐结束快乐雪杖游戏。
四个人握手言和,一起前方南边欣赏冰雕。
冰雕是只有冬季北方存在的一种艺术,形态各异千奇百怪,或小巧玲珑或庞然大物。
有的冰假人穿着花花绿绿的服饰,有的仿真公园长椅结结实实真的能坐上去,还有如同绽放在冰雪世界里的花朵,以及各种建筑型冰柱宫殿!
每一件冰雕都刻画的十分精致,余晖下晶莹剔透的冰体折射出耀眼反光,美轮美奂。
“我们拍张照片留念吧~!”安晓名掏出包包里的拍立得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