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喜鹊的一番话,如同落进油锅里的一滴水,瞬间在他的脑中炸开。
苦心寻妻的年轻男子沉着脸,他愣了好一会儿,再抬起头时,默默攥紧拳头,眼睛都红了。
“我们人生地不熟的,我每天努力干活,只想让我娘子过上好日子,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不一定是你娘子愿意的,别看那个陆记饭庄的老板年纪不大,可是人家长得好看,又有心眼,大兄弟,我看你这么实在,可得小心啊!”
钱喜鹊说的跟真的一样,继续怂恿那个前去寻找娘子的男人,故意搬弄是非。
“多谢大姐提醒,我再去看看。”
此时天都快黑了,苏云旗刚走,陆娇刚要锁门,不料忽然有一人出现在自己眼前,着实惊了她一跳。
“这位大哥,你是不是早上的时候来过?”
门板被早上前来寻人的年轻男子攥在手里,陆娇清澈的眼神望过去,发现他眼里多了几分凌厉,似乎来者不善。
他毫不犹豫,言语里带着怒气。
“是。”
“大哥,你娘子找到了吗?”
陆娇言罢,前来寻妻的年轻男子忽然用力打开铺门,大步踏进铺子。
“你别装了,快让我娘子出来!”
陆娇捂着自己刚才被刮疼的手腕,从容的转身看向他。
“你娘子没在这里。”
“呵,我真是被你这张脸给骗了,亏得你长得有模有样,却尽是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你是早就看上我娘子了吧,所以才让春桃
约她到这里来,别看你开着这么一家铺子,我回村把乡亲都叫来,看你还能不能安生做生意。”
寻妻心切的年轻男子说着狠话,心里在滴血。
“春桃是担心你娘子的安危,顾念着是同乡,这才让她到铺子里等你的,昨天她一直没来。”
“别蒙我了,我看看人是不是在院子里。”
他说完这一番话就要朝着后院走去,刚往前走了两步,被陆娇按住肩头。
“你不信任我,还不信任春桃吗?”
“春桃,春桃她早就被你迷住了吧,你又是她的东家,她当然会偏着你说话。”
前来寻妻的年轻男子嗓门很大,后院的几个姑娘闻声赶到,春桃正将这一句话听入耳中,觉得十分寒心。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是一片好心,咱们乡里乡亲的多少年了,我是那种人吗?你说我可以,说我东家就是不行,他不是那种人。”
春桃用力推了他一下,将他推了个趔趄。
年轻男子愣住了,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肤白俊美的少年。
“我娘子真的没在这里吗?”
“不在,天又黑了,多耽搁一些时间,她便多一分危险,快去找人吧。”
陆娇一席话彻底点醒了他,他忽然更害怕了。
“对,对不起,我先走了。”
他明显慌了,扭头跑出铺子。
“东家,对不起,如若不是我多管闲事,你也不会被他误会了。”
春桃抱住陆娇的胳膊,嗓音里带着哭腔。
陆娇拍了拍她的后背
,面色如常,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皱了皱眉头。
“没关系,我没放在心上,他也是寻人心切,但是,我总觉得好像有人挑拨了什么,不然,不会这样。”
“他肯定到处都找遍了,那些跟你有仇的人,肯定没说什么好话,故意让他来找茬气你的。”
“嗯。”
明珠也拉住了她,想来想去,也觉得不太对劲。
只不过,陆娇没生气,她是真的相信人丢了,到底去哪了,让人心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