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房里热气弥漫,稚嫩如幼鹿般的人咬着唇,她眼波微颤,看了苏云旗一眼。
“我刚才急着回来,走的太快了,是热的。”
“娘熬了绿豆汤,我去给你盛一碗。”
明珠拉着她先回屋去了,苏母将最后一道菜端到桌上,万般宠溺的看了陆娇一眼。
“娇娇,我在锅里温了热水,一会儿留着用。”
“谢谢大婶。”
她娇糯糯的坐在那里,嫩白的小手捧着瓷碗,抬眸中一笑嫣然。
与此同时,刚才在胡同里找陆娇麻烦的年轻汉子踏进酒馆,这会儿酒馆里人不算多,杨柳热络的迎上去。
“公子,里面请。”
身躯健壮的年轻汉子点了一下头,眸光略过她,看向角落里一个身穿粗布蓝衣的男人。
杨柳觉得奇怪,她回头看了过去,心里咯噔一下。
“你愣着干什么呢?”
钱喜鹊端着下酒菜从后厨里走出来,见表妹正傻傻的看向角落里,忍不住提醒一句。
“姐,小点声,有人去找那个穿着蓝色衣裳的男人,你说,是不是陆娇她?”
杨柳拉着表姐去了后厨,故意压低声音说道。
钱喜鹊透过门缝偷偷看了一眼,那个年轻的汉子长得很结实,看着与之前那个长相魁梧的中年男人有点像。
身躯健壮的年轻汉子回头看了一眼,吓得钱喜鹊立即躲了起来。
“叔,我刚才去找陆记饭庄那个小白脸了,可是他一口咬定与他们饭庄无关,后来,他又找了一个帮手,
我瞧着不太好惹,便先回来了。”
言罢,身躯健壮的年轻汉子郁闷的捏着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之前在饭庄里故意讹诈陆娇的蓝衣男人见此情形,故意添油加醋,想让他为自己出一口恶气。
“你爹已经病成那个样子了,他敢承认吗?那就是一个黑店,他怎么可能承认是自己的错呢?”
“叔,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身躯健壮的年轻汉子给蓝衣男人倒了一杯酒,一脸愁容。
“咱们绝对不能放过他,别忘了,我的金条被那个小白脸给藏起来了,贤侄,你若是能帮叔把金条给要回来,我分你一半。”
“叔,有你这句话,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只是,要麻烦你帮我多照应着家里,毕竟我爹的病不太好。”
“你放心吧。”
两人将这件事定了下来,又在一起喝了半坛子酒才离开。
钱喜鹊与杨柳结伴从后厨里出来,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嘀咕起来。
“姐,你刚才听见没有,那两个男人说不会放过陆娇,我看有她焦头烂额的了。”
“她只是看起来柔弱,但不懦弱,刚才那个人看起来不太好惹,又是个直来直去的,我看她绝对会吃亏的。”
“就算她能服软,赔给人家一根金条也要搭进去大半家底的,这样的女人谁敢要啊。”
陆娇还没倒霉,钱喜鹊已经开始幸灾乐祸了。
杨柳抿唇一笑,想着干活的酒馆离陆记饭庄不远,到时候肯定会先知道的
。
翌日一早,苏母给几个孩子做了早饭,并在锅里熬了汤,这才开始收拾行李。
“大婶,我舍不得您走。”
“后院的房间其实住不了那么多人,前几日云旗不在,我是真的放心不下,大婶也舍不得你,我先回村看看,回头再来。”
“那好吧。”
后院的屋子很挤,现在天气很热,苏母实在舍不得,她收拾了东西便策马离开了。
今日生意不错,苏云旗一直帮忙跑堂,帮忙在灶房里烧火,陆娇炒菜的时候一低头便能见到他,心里又暖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