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挂了电话,贺以璇在玻璃墙壁上靠了会儿,觉得酒劲有些上了头,找了服务生询问了下,她朝着长长的走廊尽头里的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是男女通用的,她看了眼标志推开了门,里面的呻吟和粗喘声扑面而来,设计十分漂亮的洗手池上,女人大敞着腿坐在上面,弓着身子热情的迎接着男人的起伏。
还是第一次撞见这样火辣辣的场面,贺以璇迈进去的腿忙退了回来,扭身往回走时撞到了个人。
“真抱歉,你没事吧?”对方扬声问着。
贺以璇摇头,刚想要说没事,抬眼却撞到了刚刚的那双微蓝眼睛里。
路潜抱着肩膀,痞痞的笑,刚刚他端着酒杯回去后,可是被那群人好好的取笑了番。
眯眼瞥向半掩门里的春光,他促狭着,“打扰别人好事了?”重虽戏然。
闻言,贺以璇媚媚的一笑,随即往后退了半步,不跟他多做纠缠,直接侧过身离开。
路潜抱着肩膀的手放下,盯着常常走廊里她渐远的背影。
刚刚整个过程他都看在眼里,她慌乱退出的模样,微皱的眉,以及脸上晕起的浅浅红,无端端的竟让他心里一阵的悸动。
碰巧的连续两个小插曲而已,路潜绝对没有想到,这个晚上,两人竟然还会有更深一步的纠缠。
唔,确切的说应该是交缠。
在他离开酒吧时,和她乘的是一趟电梯,她站都已经站不稳,眼里都是蒙蒙的醉意,他不过是碰巧扶了她一下,就被她整个赖在了怀里。
天地良心,他最初并没有起歹念,只是想要将她送到对面的酒店。
开房时在她身上摸着证件,隔着衣料,手下的触感却也还是令他嘴巴起干了。
将她扔到床上,起身时他的脚被她垂落的腿绊住,毫无悬念的覆盖了上去,近距离的逼近,她微撅的红唇就近在咫尺,散发着十足的诱惑。
劈手捏起她的下巴,路潜就低头咬着她的唇吻了上去。
贺以璇被放开时,眼神都已经涣散了,怔怔的看着他,酒精的作用下,她竟抬起了手在他唇上抚着。
舌尖舔了嘴角的津液,她的声音很媚,“好甜……”
加上最初在酒吧时被她的调侃,路潜凝着她,瞳色逐渐转为暴风雨般湿冷而亮的黑蓝。
大掌收拢在她的胸前,他动作有些粗暴的将她彻底贯穿,却在下一秒,神情惊怔的看着她。
“好痛!”贺以璇本能的喊。
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他却还是硬邦邦的存在里面。
路潜喉结滚动,已来不及多想,紧致的美妙已经让他停不下来动作,只想要一次比一次送的更深。
凌乱不堪的床单上,身下的人在不断的颤,喉咙间尽是断断续续的还在喊着痛和不要,双手双脚更是来回的舞动,长长的指甲,挠的他后背火燎燎的疼,下手没轻没重。
可越是这样,路潜就越是要征服,更深的挺,更重的磨。
最终,贺以璇被他的技巧与力道击溃,身子随着他有力的起伏抖,细声的哼。。
这一夜,酒精的促使下,她将自己交给了从未见面的陌生人。
一夜情,对于现代这个社会来说太过普遍,更何况到了贺以璇这样的年纪,虽是恼恨,却也还是淡然的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