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早上怎么挂我电话了呢……”她咬唇,一点气势都没有的问。
用冰块敷了敷眼睛,吃过早饭,临要出门上班时,她将柜子里放着的一个购物袋拿了出来,然后才穿上鞋子去上班。
澜溪朝他看过去,他背脊整个都靠在座椅上,右手的手掌心朝上的遮在眼睛上,挺直的鼻梁被车窗外的霓虹灯投射。
被训斥的澜溪,将头埋的更低。
也起想好。软声细语,即便是在冷硬的心,此时此刻,也忍不住柔成一团,怪不得都说温柔乡,往往都是英雄琢。
言谦对着澜溪点头示意了下后,便转身离开。
响了很久后,终于是被人接了起来,一时间,她反而还局促起来。
“……”澜溪默默的低下头。
果不其然,那里女人裹着黑色的羽绒服,头发扎成马尾,耳朵和鼻头都冻的红红的。
“不是这句,是前面那句!”澜溪有些急。
闻言,她呆了半响,随即伸手,将脸埋在了他的胸膛之上,有力的心跳尤在耳。
闻言,澜溪闷了声响,过了一会儿,讷讷的问着,“贺沉风,你生气了?”
他也是那样做的,炽热的舌刷过她的唇,撬开牙齿,便探了进去,偏偏她还跟着回应,让原本便很重的一个吻,变得越发用力。
“我……”颤颤的吱唔着就要起身,一旁贺沉风却伸手将她按下。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竟然乱说话!”贺父起的蓦地站起身子,伸手指向他,指尖气的有些抖。
“……”
“没有。”男人硬邦邦的声音传来。
“嗯。”他很勉强的点了点头。
“爸,我和hedy的婚事会取消。”贺沉风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对着贺父道。
“贺沉风,是我不对。”她低低的。
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她有些惆怅,却又蓦地回味到什么,瞪圆了眼睛看他,“你刚刚说什么?”
“嗯。”他理所当然的应,算是接受她的主动道歉。
“要走一起走。”
澜溪说着,眸光不由的又暗了暗,“她那么优秀,那么漂亮,还那么有气质……”
贺沉风沉默不语,墨眸里却像是有一座不会被风雨动摇的坚固堡垒。
见状,贺以璇和hedy一边一个的绕着跑过去,两边搀扶着贺父。
“贺沉风,你别不理我啊……”见状,她有些委屈的站起来,声音闷闷的。
“呃……”
像是故意的,他捏握的力量有些大,她疼的有些皱眉,心里却想的是跟他那天在墓园说的话一样。
车子一路开回了贺沉风的家里,她像是跟屁虫一样,跟在他身后进了家门。
那一声很响,澜溪坐在对面,却都被震到,扣在膝盖上的手,像是木掉了一样。
闻言,贺沉风脸上的神情好似有些缓和,可又蓦地想到了什么,眉心陡然蹙起。
分分秒秒,时间过的说慢也慢,说快也快。
等她将碗筷捡下去再清洗干净,连带着将厨房也都收拾好,洗了洗手走出来,就看到贺沉风坐在沙发上抽烟,也没开电视,就只是沉默的抽着烟。
“你来做什么。”一边发动车子,他一边淡淡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