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在那干嘛,还不赶紧下楼去买,一会儿锅都开了!”
“……”她蹙眉,不懂他为何说的这么轻松。
贺沉风勾了勾唇,不容置否。
“我陪同事去商场,一出来就……”她老实的说着,讷讷的。
“少罗嗦。”他冷冷一句。
寒冬的天儿,北方家里最常吃的就是火锅,方便简洁,而且吃了后整个人都从里到外的舒畅。
“怎么。”他阴沉着眉眼看她,语气不怎么好。
车门关上后,他便踩下油门,继续发动车子离开。
“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给我说!恃宠若骄吗!”
“澜溪,你也过来了!爸,还是先坐下来再说,不差这一个位置。”贺以璇适时的站起来。
“我没有要冷战。”澜溪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觉得难受死了。
“你的结婚对象,可能要另觅。”
“不说,我们就在这里耗下去!”他伸手扯着她的胳膊,侧身将她拉到自己面前,让灯光同时打在两人脸上,墨眸黑黑沉沉的瞪着她。
澜溪咬唇,别过眼,低低的,“你没开车呃。”
hery见状,皱眉静声道,“让我想想,该怎么做。”
“呀,肥羊粉又吃没了?”谢母将餐桌整个环顾了圈,低呼着。
一整天工作当然也是心不在焉,午休时同事们凑到一块讲的笑话,她也听不进去什么,好不容易到下班了,她将抽屉里放着的手机拿出来,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没有未接电话,没有未读短信。
婚事一晃定下来近五年多,眼看着要提上日程,他现在却沉静的告诉她取消,像是谈论今天天气一样淡淡简单的说出来,让hery的双手,不由的收拢成拳。
贺沉风生气,却又被气的想笑,大步上前,特别近的瞪着她,“就为这事?”
“……”澜溪双唇紧抿。
听他那么说,她轻笑,“嗯,你是有事……”
澜溪不再敢多说话,任由着他带着自己进入电梯,然后在从里面走出来,直接朝着最里面的一间包厢走着,门口有着酒店领班,笑着给他们开门。
很多有钱人都讲究格调,爱去品些西餐、法国菜,或是日韩料理,可他自从尝过那几道普通的家常味后,竟觉得,天下美食也就此番了,所以,他没什么胃口。
hery两道漂亮的柳眉蹙了起来。
晚饭谢母又准备了火锅,都准备好了之后,吩咐她去冰箱里将冻着的手切羊肉拿出来,她顺从的拿出来后回到餐桌边,电锅内的汤汁还没有翻滚。
“要是小贺过来,直接让他带上来就好了,可惜我中午给他打电话时,他说要晚上要赶航班去外地出差,就不过来了!潇潇,看来只能你下楼去买了。”
“hery。”贺沉风将手里的水杯放下,墨眸遥遥的凝过去。
将刀叉放下后,hery很优雅的拿过餐布擦了擦嘴,笑着看他,“eric,说吧,为什么要在家庭聚餐前找我出来?”
“我说话听见了吗!”
“……”澜溪果然听话的闭嘴,可那模样,怎么看怎么都让人心疼。
干脆起身洗漱,穿上大衣去早市逛了一圈,买了两斤大果子和豆浆,悠悠荡荡的又回来,吃过后,她重新整装,出发去上班,只是下楼时,她刻意四处张望了圈,都没有那辆白色的路虎,带着心中少许的失落,她慢吞吞的朝着公交站走去。
见状,hery忙解释道,“我爸周一中午时就去北京了,到了年底有些关系需要走动,耽搁了,今天没有赶回来!”
一直低着头的澜溪闻言,心脏一紧。